剛才沈縱淵說的話是他向沈安溪求婚時那個別墅的地址。真正的沈安溪不可能不記得的。那么現在在他家里床上躺著的,就不是真正的沈安溪,真正的沈安溪,還在約翰史密斯的手里。
沈縱淵想到這里,猛地一把將睡在床上的周蘭蘭拉起來,然后對她說道:“你不是安溪吧?你是周蘭蘭對不對?”沈縱淵見周蘭蘭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,便又對著她冷冰冰的說道:“你不用解釋了,剛才約翰史密斯先生,已經打了電話過來告訴我了。”
說完話后,沈縱淵將周蘭蘭的手猛地一甩。
周蘭蘭此時已是睡意全無,她不知道約翰史密斯會向沈縱淵攤牌那么快。當下她把心一橫,心想她干脆豁出去算了,沈縱淵也不能把她怎么樣:“是的沒錯,我是周蘭蘭。是約翰史密斯讓我假扮沈安溪欺騙你的。”
沈縱淵別過臉去,輕輕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喜歡你是真的。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。當初之所以會答應約翰史密斯的要求接近你,也是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。”周蘭蘭說著,抱住住了沈縱淵。
沈縱淵將她拉開:“你回去約翰史密斯那里,告訴我沈安溪所在的位置,讓我把她給救出來,這件事我就跟你一筆勾銷。”
周蘭蘭這時凝視著他。過了一陣,她說道:“好的,我聽你的。”
查理布朗諾的住所內。
這時查理布朗諾正在喝茶,卻發現客廳處出現了一個人影。他定睛一看,發現是周蘭蘭。
他拿起桌上一片面包放到嘴邊咬了一口,然后對著周蘭蘭笑道:“這么快就回來了?沈縱淵不責怪你么?”
周蘭蘭這時拿起一個小瓷杯,又執起茶壺,往里面倒了杯水,喝了幾口后,才開口緩緩說道:“既然他知道我不是沈安溪了,便讓我離開他的家了,這有什么奇怪的么?”
“是沒什么奇怪的。我還以為他會將你扣下來當人質什么的,或者逼問我這邊的事情。”查理布朗諾將嘴里的食物咽下,然后端起杯子,喝了口水之后又說道:“他沒有扣下你當人質,你不能跟他朝夕相處了,你很失望吧。”
周蘭蘭這時白了他一眼:“你亂七八糟的在講些什么。真是無聊。”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不過我沒料到你那么快,就說出我的真實身份,你就不擔心沈縱淵一氣之下將我打了又或者是怎么樣了。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又喝了一口水,施施然地說道:“沈縱淵那么紳士,從來不打女人的。你怕什么。”
“你是根本不在乎我的安危吧。反正我不過是你計劃中的一顆棋子,用完就扔就是了。”周蘭蘭語帶諷刺地說道。
“周小姐,你干嘛這樣說呢,我當然是在乎你的安危的。”查理布朗諾淡淡地回答道。
周蘭蘭冷冷地笑了一聲,過了好一會才說道:“是嗎?不過所幸我現在沒事。話說你把沈安溪弄去了哪里?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從座位處站了起來:“我把弄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。”
周蘭蘭見查理布朗諾不信任她,便也沒再多問。
周蘭蘭在查理布朗諾的住所一直呆到了下午。她偷偷留意著查理布朗諾,看到他出門去了,便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查理布朗諾出了門口,便往一條筆直的街道走了上去。周蘭蘭尾隨其后,期間查理布朗諾沒有回頭過,周蘭蘭便一直放心地跟著他。跟了大概二十分鐘,周蘭蘭發現查理布朗諾到了一家咖啡館。
周蘭蘭在咖啡館對面的一家奶茶店呆了一會,發現查理布朗諾在里面跟一個男子邊喝咖啡邊聊天。
周蘭蘭覺得心情煩躁,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在奶茶店里等著。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周蘭蘭奶茶都已經喝了兩大杯,才終于查理布朗諾從座位處起身,出了咖啡店門口。
周蘭蘭就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,卻發現查理布朗諾是徑直回了住所。周蘭蘭氣得跺腳,便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