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。我打電話來是要跟你說個事情。”沈縱淵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什么事情?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的聲音一下子嚴肅了起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跟周蘭蘭還有約翰史密斯這兩人一起吃了頓飯。據我的觀察,這兩人以前肯定是認識的,而且一定有什么在瞞著我。我猜想這次安溪的失蹤也和他們有關,希望郭偵探能著重調查這兩人。”沈縱淵對著手機話筒一口氣說出了以上的話。
“好,我會的。沈先生你放心吧。”手機那端的私家偵探對沈縱淵說道。
沈縱淵掛了電話后,將手機往床上一扔,然后整個人往床上癱倒下去。
他真的很心煩很心煩。為什么煩心的事情總是接二連三的呢?連給他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。唉。真的好煩人。
陽光從長窗處照射進來,給屋里的一切鍍了一層淡黃色的光輝。周蘭蘭此時那沐浴在陽光下的臉龐,顯得各外的清純美好。
這時坐在她對面的查理布朗諾忽然開口說道:“你不能老是暴露在陽光下。”
周蘭蘭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然后她眉毛一挑反問了一句: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的臉在陽光下會讓人發現你是整過容的。你自己看看,你山根的地方。”說著,查理布朗諾在周蘭蘭山根的地方點了點。
“把你的手拿開,沒事碰我做什么。”周蘭蘭說著,白了查理布朗諾一眼。
“對對對,我碰你不行,沈縱淵碰你就開心得不得了。”查理布朗諾這時諷刺她道。
周蘭蘭懶得搭理他,隨即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小鏡子,然后對著鏡子照了起來。
周蘭蘭將臉對著陽光,果然看到自己的山根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透明的。她心里有點不高興,于是便緊抿著嘴唇,將鏡子收回了自己的手提包里。
周蘭蘭默默地坐著,喝著茉莉花茶吃著早點。查理布朗諾也沒有再說話。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地吃著早點,過了一陣,周蘭蘭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沈安溪最近怎么樣了?”
查理布朗諾喝了一口茶,然后才緩緩說道:“她還好啊。我每天都給她服藥,讓她四肢無力無法逃跑。”
周蘭蘭沉吟了一下子,然后又說道:“注意不要一下子喂得太多藥,把她給藥死了。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說道:“藥死了不是更好么,你的情敵沒了,然后你就可以獨占著沈縱淵了。”他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詭異。
周蘭蘭此時正將一塊杏仁酥塞進嘴里,聽了他的話后,她沒有搭話,只是白了他一眼。
查理布朗諾自顧自地笑了起來。他就這么嘴角掛著笑地,在吃著東西。吃了一陣后,查理布朗諾便抬頭對周蘭蘭又說道:“昨天沈縱淵安排你我還有他三個人見面,這著實有點詭異。該不會是他看出了一些什么吧。”
周蘭蘭這時候沉吟道:“應該不會吧。可能只是個巧合而已,我并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對勁啊。”
查理布朗諾在心里想,就憑你這智商,就算有什么不對勁,你也察覺不出來吧。當下他笑了笑道:“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。不如我們最近不要見面了,免得沈縱淵起疑心。”說著,查理布朗諾拿了一塊小蛋糕,送進了嘴里。
周蘭蘭已經完全吃飽了,這時她喝了幾口茶,然后將茶杯放到桌面上,對查理布朗諾說道:“不用那么小心吧。我覺得他讓我倆見面,不過是湊巧而已。你還是不要做賊心虛,太多心的好。”
查理布朗諾這時低下眸去,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,勾勒出他那高鼻深額的輪廓:“還是小心一點的好。像你們中國人說的,小心使得萬年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