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抬手看了看表,然后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:“這都早上九點了,也該醒了,要不然就不用吃早餐了。”說完這句話后,沈樅淵便抬眸看住沈安溪道:“你過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
沈安溪看到沈樅淵一副表情森然的模樣,不禁問道:“你要問什么?怎么表情那么可怕?”說著,沈安溪在他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你這幾天又出門去見傅修然了?”沈樅淵問道。
沈安溪隨即轉過頭來回答他:“我沒有啊,我這幾天都在家里照顧兩個孩子。”說完,沈安溪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沈樅淵。
“那你給我解釋一下,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沈樅淵打開手機上的瀏覽器,輸入沈安溪三個字,然后手機屏幕處出現很多的新聞頁面,沈樅淵點了其中的一個頁面,手機屏幕處出現了新聞的內容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你還告訴我你沒出去過?”沈樅淵將手機遞到沈安溪面前,“你倆非要見面么?你就這么想念他?”
沈安溪見到那新聞里的照片,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隨即她說道:“這是我和傅修然之前敘舊時被偷拍的。我這幾天真的沒出去過。”頓了頓,沈安溪看著臉色鐵青的沈樅淵說道:“你不相信我?”
沈樅淵一把將手機從沈安溪的手中拿過來:“你不用解釋了,你跟傅修然這么親近,不如你干脆嫁給他算了?”說完,沈樅淵便從沙發處站了起來,轉身要往里屋走。
“我都說了我跟他是朋友的關系,這些媒體捕風捉影,亂寫亂編排,你也相信?而且這些照片是之前的,他們說這幾天,你也相信?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新聞不能信?他們都是寫來博人眼球的。”沈安溪這時也從沙發處站了起來,有些著急地對沈樅淵說道。
沈樅淵回頭看了沈安溪幾秒,便冷漠地轉過臉去,一言不發地邁開往里屋走去。走了幾步,他忽然轉頭,用一種很諷刺的口吻說道:“這么多媒體報道,我沈樅淵沒辦法把消息壓下去了。所以,沒辦法,那就讓他們報道吧。”說完,沈樅淵便離開了。
沈安溪跌坐在沙發處,用雙手蒙住臉。這些照片到底是誰拍的?為什么拍了這么多?是有人在后面搞鬼嗎?
沈安溪只覺得自己腦里一片混亂,理不清什么思緒出來。她坐在沙發上一陣后,忽聽到耳邊響起一個聲音:“媽媽我餓了,你做早餐了嗎?”
沈安溪抬起頭,看到自己白白胖胖的女兒站在自己的面前,一臉可憐兮兮的問她有沒有做早餐。沈安溪將她攬入懷中,拍了拍她的背說道:“媽媽這就給你做啊,別急,你先回去跟哥哥玩一陣吧。”
“好的喲。”女兒就蹦蹦跳跳地轉身回了里屋。
沈安溪強打起精神來,到了廚房做了早餐,叫了兩個孩子出來吃。然后她想了一陣,又到了沈樅淵臥室的門外敲了敲門:“樅淵,我做了早餐,你要出來吃嗎?”
沈安溪說完話后,在房門處等了一陣,卻沒聽到沈樅淵的回應。她伸手去扭了扭門把手,發現門沒有關上。沈安溪推開門,發現臥室里沒有沈樅淵的蹤影。
沈安溪走出客廳處,也沒看到沈樅淵的蹤影。她疑惑地走回飯廳處,兩個孩子正在飯廳處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餐。
“媽媽,爸爸說他出去了,讓你中午不用做他的飯。”這時在餐桌邊吃著早餐的男娃抬頭對著沈安溪說道。
出去了?出去也不跟她打聲招呼。真是的。沈安溪有些氣悶,一臉郁悶地在餐桌邊坐了下來,拿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。
沈樅淵剛才跟沈安溪吵完回到臥室不久,便接到周蘭蘭的電話,讓他陪她和董少華去唱歌。沈樅淵不知道他倆為什么一大早上要去唱歌,不過他當下沒有心情去上班,便答應了周蘭蘭。
又過了幾天。
這幾天沈樅淵和沈安溪又開始了冷戰。主要是沈樅淵當沈安溪不存在,不跟她說話,也不正眼看她。沈安溪心里憋得難受,但沈樅淵這個樣子,她也沒什么辦法,只能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