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覺得他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沈安溪皺起秀氣的眉毛回答他道。
沈樅淵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,然后別過臉去:“人都會偽裝,難不成那天我在醫院里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?”
沈安溪深呼吸了一口氣,她雖然很不喜歡沈樅淵現在說話的口氣,但是她在竭力地令自己冷靜下來:“我不想再跟你爭辯這個。”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新聞,是你的競爭對手搞得鬼?”
沈樅淵不冷不熱地回答她:“我哪知道。你自己也不想想,你一個有丈夫的人,和一個單身男子走得這么近,合適嗎?”
沈安溪雙手交握地沉默了一陣。客廳里現在沒有開燈,現在已是黃昏過后,天色已是半暗。客廳內光線不足,沈安溪看不大清沈樅淵臉上的表情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持續著,沈安溪覺得越來越壓抑,她終于忍不住,開口說道:“好,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,我向你道歉。我之所以跟傅修然來往,是覺得我們是坦蕩的比較聊得來的異性朋友而已,并不是因為我對他有什么超越朋友的非分之想。”
沈安溪聽到沈樅淵略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有些暗的客廳里響起:“這個我相信你。”
“我明天不會再去上班了,這段時間都會留在家里帶孩子。那些新聞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把這些刪掉?”沈安溪這時說道。
沈樅淵有些訝異沈安溪態度的放軟:“我明天會見一見那個新聞網站的主編,讓他們刪掉這一篇新聞。”
沈安溪聽到沈樅淵這樣說,知道沈樅淵會去努力解決這件事情的,當下她從沙發處站起,到了不遠處去開了燈。開了燈后的客廳頓時亮堂起來,剛才那種壓抑的感覺也減輕了很多。
“晚飯去哪吃?冰箱里沒有菜了。”沈樅淵看著沈安溪想向里屋走的背影問道。
“叫下人來做吧。我不想出去。”沈安溪腳步沒停,回了沈樅淵一句。
沈樅淵便依她的話,打了電話叫了做飯的阿姨過來。因為沈樅淵和沈安溪都不喜歡家里有太多的傭人打擾,所以平常下人都不在他們家里逗留,都是在他們需要的時候,他們才打電話去叫。
剛打了電話給做飯的阿姨沒多久,沈樅淵便接到了董少華的電話。沈樅淵按下接聽鍵,將手機放到左耳邊:“怎么了,董少爺?”
“出來吃飯嗎?介紹個城里的富家公子給你認識。財閥陸家的長子,有沒有興趣?”手機那端的董少華此刻的語氣有些興奮,不知剛才去過哪里嗨了。
“好啊,等我。你們在哪里?我這就過去。”沈樅淵對著手機說道。
手機那端的董少華這時說了個餐廳的地址,離沈樅淵的家并不遠。
“好,我這就換衣服過去。”沈樅淵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他從沙發處起身,便往里屋走去。到了臥室,沈樅淵隨便找了套衣服出來穿,然后便出了房門。
經過沈安溪的臥室的時候,沈樅淵往門口那里說了一句:“安溪,我出去了,晚飯你自己吃吧。”說完,也不等沈安溪回答,便往門口走了過去。
沈樅淵開著車子到了剛才董少華說的那家餐廳。其實他主要是想認識一下陸家的長子。陸家在城中很有名氣,是富甲一方的大財閥,沈樅淵知道認識他們家族的長子,會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。
到了董少華所說的桌號,沈樅淵發現周蘭蘭也在。他剛出現在董少華面前,便聽到周蘭蘭對他招著手:“沈大哥,過來這里坐啊。”說著,周蘭蘭拍了拍她旁邊的那個空位。
沈樅淵也對周蘭蘭揮了揮手,然后他聽到董少華說道:“既然美女都讓你過去她旁邊坐了,你就到那里去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