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病啊,我明天還要上班,你有話快點說,就在這里說吧。”床上的沈安溪翻了個身,又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給我起來。我對著你的背脊說話么?還是讓我對著你房間的墻壁說話?”沈樅淵心里的氣一下子涌了上來,說話間,沈樅淵走到床邊,將躺在床上的沈安溪拉起來。
“到底什么事情?”沈安溪被沈樅淵強硬地從床上拉了起來,心情十分之暴躁。
“出去客廳說。”沈樅淵不由分說地將沈安溪往外拉。
“你放手,我自己走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用力掰開沈樅淵的手臂,“不知發什么神經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客廳。沈樅淵在沙發處坐下,然后讓沈安溪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好了,有什么事情你快說吧。”沈安溪說完這句話后,打了個哈欠。她的脾氣快要控制不住了。先是將她吵醒,然后又強硬地將她從房里拉出來。什么事情需要這么上綱上線?
“你背著我,去找了新工作?我之前不是讓你呆在家里的么?”沈樅淵對沈安溪找了工作這件事很是生氣。
“是的。我前幾天遇到傅修然醫生,然后他介紹我到他家族的企業里做心理醫生。”沈安溪抬眸直視著沈樅淵說道。
“傅修然家族的企業?”沈樅淵一瞬間只覺得氣血上涌,他氣得站起來,然后將手放在額頭上。他竭力地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憤怒,避免說出什么傷人的話來。
“他家族的企業又怎么了?”沈安溪聽出了沈樅淵話里的怒意,便反問了一句。
“他一年前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嗎?他喜歡你你不知道嗎?那次在醫院里他想對你做的事情,你都忘了嗎?”沈樅淵心中氣極,對著沈安溪發出這一連串的反問。
“他一年前救了我。醫院那次的事情,他也解釋過了,他說他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。你自己心胸狹窄,容不得我有異性朋友,污蔑他,這事我就不想跟你計較了。我去他家族企業工作又有什么問題,非要我在家里做家庭主婦喪失掉工作技能,你才開心?”沈安溪也來了氣,跟沈樅淵新賬舊賬一起算。
沈樅淵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跟沈安溪吵架,他本來就累得要死,跟董少華周蘭蘭玩樂了一晚上終于開心一點了,回到家卻又發現沈安溪居然去自己情敵家的公司工作,他真是氣得七竅生煙。
當下沈樅淵只覺得深深的疲倦:“我不想跟你吵,你要是還對我有一點的尊重,就不要去他的家族企業上班。”說完,沈樅淵轉身要往里屋走去。
“去上班跟尊不尊重你有什么關系?你又尊重我了嗎,我說了我不想做家庭主婦,你有聽過我的意見嗎?”沈安溪對著沈樅淵的背影說道。因為氣憤,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尖利。
沈樅淵的身形停駐了一下,然后他什么都沒有說,就往里屋走去。
過了兩天。
沈樅淵聽芳姐說,沈安溪還是去了之前的企業上班了。沈樅淵也不想跟她吵架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懶得跟她吵,還是不屑吵,反正現在兩人之間又恢復到了之前冷戰的狀態。相互當對方是空氣,像是對方不存在一樣。
這天早上沈樅淵起床后,便接到了董少華的電話,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我這就去跟你們集合,不要每天跟催命鬼一樣催著我去露營,比女人還要煩。沒有工作的男人真是啰嗦。”
手機那端的董少華切了一聲,說了句快點過來,就掛了電話。
沈樅淵無奈地笑了笑,然后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在登山包里,換了身運動服,就出了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