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喲喲,是我請客為嘛不夾給我?”旁邊的董少華見狀,便大呼小叫道。
周蘭蘭輕笑出聲:“好好好,等會兒肉片熟了夾給你。”
“不用給我們夾,你顧著自己吃就可以了。哪有女孩子給男人夾烤肉的道理。”沈樅淵將碗里的肉片送進嘴里,咀嚼咽下,然后喝了一口啤酒。
三人邊吃邊有說有笑的。沈樅淵此時聽到董少華說道:“樅淵,我們后天露營十一個人,差你一個就組成六男六女。你記得過來,別又臨時說公司有事,放我們鴿子。”
沈樅淵還沒來得及說話,卻聽到周蘭蘭說道:“沈大哥事業為重,吃喝玩樂這些還是先放一邊吧。要玩的話,什么時候都可以,只要沈大哥隨時說一聲,我們都是很有空的。”這話說得沈樅淵心頭一暖。
要是沈安溪有這么通情達理該有多好。偏偏是一個認識不久的朋友對他這樣說。為什么一個連朋友都懂得的道理,沈安溪這個作為他妻子的,卻不懂?
沈樅淵想到這里,又有些氣悶。當下他在心里對自己說道,不去想安溪了,既然跟朋友一起,就好好玩樂吧。
三人說說笑笑吃完了烤肉,然后又去了ktv包廂唱歌,直唱到凌晨兩點才散場。沈樅淵將周蘭蘭送回她所住的地方,才開車回了家。
回到家,沈樅淵看到鞋架上放著的沈安溪日常穿的那雙拖鞋不在,料想她是回到家里了。所以他換好鞋子后,就徑直往沈安溪的臥室走去。
沈樅淵走到沈安溪的睡房外,扭了一下門把手,門沒反鎖,沈樅淵一扭就扭開了。進了房間后,沈樅淵打開了房里的燈。
沈安溪的嗓音隨之在房內響起:“你做什么?干嘛打開燈,我在睡覺。”她的語氣非常不好,帶著嫌棄和冷漠。
“出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沈樅淵站在床前,對著床上的沈安溪說道。
“神經病啊,我明天還要上班,你有話快點說,就在這里說吧。”床上的沈安溪翻了個身,又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給我起來。我對著你的背脊說話么?還是讓我對著你房間的墻壁說話?”沈樅淵心里的氣一下子涌了上來,說話間,沈樅淵走到床邊,將躺在床上的沈安溪拉起來。
“到底什么事情?”沈安溪被沈樅淵強硬地從床上拉了起來,心情十分之暴躁。
“出去客廳說。”沈樅淵不由分說地將沈安溪往外拉。
“你放手,我自己走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用力掰開沈樅淵的手臂,“不知發什么神經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客廳。沈樅淵在沙發處坐下,然后讓沈安溪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好了,有什么事情你快說吧。”沈安溪說完這句話后,打了個哈欠。她的脾氣快要控制不住了。先是將她吵醒,然后又強硬地將她從房里拉出來。什么事情需要這么上綱上線?
“你背著我,去找了新工作?我之前不是讓你呆在家里的么?”沈樅淵對沈安溪找了工作這件事很是生氣。
“是的。我前幾天遇到傅修然醫生,然后他介紹我到他家族的企業里做心理醫生。”沈安溪抬眸直視著沈樅淵說道。
“傅修然家族的企業?”沈樅淵一瞬間只覺得氣血上涌,他氣得站起來,然后將手放在額頭上。他竭力地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憤怒,避免說出什么傷人的話來。
“他家族的企業又怎么了?”沈安溪聽出了沈樅淵話里的怒意,便反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