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走到周蘭蘭面前坐下,然后很快就有服務生過來,遞了菜單給他們。眼前的周蘭蘭今天的穿著打扮相當隨意,只是穿了一條純白棉麻裙子,顯得整個人有種干凈清新的美感。
周蘭蘭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,很安靜沒什么話說,跟昨晚的她大相徑庭,卻令沈樅淵有一種自己在跟沈安溪面對面吃飯的感覺。
菜肴很快就端了上來。沈樅淵也餓了,拿起刀叉就吃了起來。吃了一會,沈樅淵覺得兩人就這么沉默地吃飯,有那么一點尷尬,便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周小姐是在哪里找到我襯衫處的風紀扣的?”
“哦,你不說我差點忘了。”說著,周蘭蘭放下手中的刀叉,然后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枚做工精致的風紀扣,放到沈樅淵面前的桌上:“我在沙發縫隙處看見的,可能是你昨晚不留神就弄丟在那里了。”
沈樅淵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整晚都斜躺在沙發上,的確是有可能將風紀扣弄丟在那兒。當下他對著周蘭蘭微微一笑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周蘭蘭也對著他回以禮貌一笑。她對著沈樅淵淺笑的時候,像極了曾經的沈安溪。
那時候的沈安溪也像她一樣,那么的有靈氣,而且對他也很溫柔很體貼。很少發脾氣,更不會動不動就跟他冷戰。
為什么人都會變呢?是什么改變了他心中白月光一樣的沈安溪?
沈樅淵看著周蘭蘭,一時間有點兒恍神。
周蘭蘭這時打量了一下沈樅淵,然后檀口輕啟地說道:“沈先生你臉色有點蒼白呢。是不是因為昨晚熬夜了的緣故?”
沈樅淵沒來由地心中一暖,多久沒聽到沈安溪關心自己了呢?仿佛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了。
“可能吧。大概是因為年紀大了,熬一晚夜,再工作一個早上就原形畢露了。果然是歲月催人老。”沈樅淵說到這里,低下頭去,用刀切了塊牛排。
“沈先生你這是在開玩笑,你哪里老了,看起來比我可年輕得多了。”周蘭蘭笑了笑,露出一排極為整齊的潔白牙齒。
周蘭蘭的嘴唇處用的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口紅,在陽光的映襯下閃著瑩潤的光澤。顏色是正紅色,很是誘人。像是一顆待人攫取的櫻桃。
沈樅淵只覺得眼前的周蘭蘭有著說不出的賞心悅目,當下話也不自覺地多了起來。奇怪的是面前這個女子仿佛有讀心術,他的想法她都知道得七七八八,像是跟他認識了很久一樣。
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,與君初相識,猶如故人歸。
眼前的周蘭蘭給了他這樣的一種感覺。可能是因為樣貌酷似沈安溪吧,沈樅淵的心里對周蘭蘭越來越有好感。
“要不什么時候我們組織一次露營吧?”周蘭蘭說著,將一塊牛肉送進嘴里。
“可以啊。不過,女孩子參加露營,會有點辛苦或者不習慣。”沈樅淵微笑著回答她。
“沒關系啊,去玩怕什么辛苦嘛。去山頂露營看星星看日出吧,好不好?”周蘭蘭的大眼睛里閃著靈動的光芒,讓沈樅淵幾疑她的瞳仁里有星光在跳躍。
沈樅淵讀大學的時候,有一次印象特別深刻的露營,就是去了山頂看星星和看日出。當下他說道:“好啊,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