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這時抬眸,看了沈樅淵一眼,隨即又低下頭去,將一筷子青菜送進嘴里。她不回答沈樅淵的話,等把嘴里的青菜咀嚼咽下后,才開口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在家里做家庭主婦?”
“家里有傭人,你也不用做什么太多的家務。最多煮一煮晚飯等我回來吃就好。我很懷念以前一回家就能吃到你煮的飯的日子。”沈樅淵這時看著沈安溪說道。他的嗓音變得比剛才柔和,像是一縷春風。
“但是我不想做家庭主婦。”沈安溪想了想,回答沈樅淵道。她不是沒聽過身邊的那些回家做家庭主婦后,失去工作能力被老公拋棄的例子。況且,沈安溪并不喜歡無所事事的日子。她賣掉服裝店,不過是要緩一段日子,然后再進入別的行業發光發熱。
沈樅淵想到她之前做服裝生意的時候,她又辛苦又奔波,還時時跟自己傾訴她壓力大。作為丈夫的他總要抽出時間來安慰她。家里也不缺她這點錢,何必呢?況且沈安溪這人壓力大的時候,脾氣就不好,休息也不好,簡接就影響了沈樅淵的生活。
當下沈樅淵說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出去工作那么辛苦而已,不是讓你悶在家里做家務。你明白我意思么?”
沈安溪想起今天自己被保安張明攔截著不給出門的事情,便說道:“你現在都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了?你以前可沒有這么霸道,最近是怎么了?”
沈樅淵聽了沈安溪的話后,很是無奈:“我哪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了?我見你昨晚那么迷糊的樣子,擔心你今天胡亂外出會不安全,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?”
沈安溪這時將手里的筷子往餐桌上一放:“我吃飽了,你自己慢慢吃吧。”說著,她就起身往飯廳門口走了出去。
沈樅淵本來今天在公司上班就很煩躁,今天各種狀況都有,他忙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。下了班回到家里,他想好好跟沈安溪溝通,卻沒到沈安溪對他這個態度,讓他十分氣悶。
沈樅淵當下深呼吸了一口氣,然后夾了塊炒魷魚送進嘴里。他邊氣悶地吃著飯菜,邊在腦里回想著昨晚沈安溪跟他說過的話。
她指責他不照顧她的情緒,總是要讓她去宴會舞會應酬他的朋友,指責他工作忙不陪她和兩個寶寶,
雖然沈樅淵知道昨天晚上的沈安溪可能是喝多了酒腦子比較亂,才會這么口不擇言,不過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生氣時所說的話都是心里話。沈樅淵知道這是沈安溪心中的憤懣和怨懟。
沈樅淵又在腦里搜索了一下自己這半年來陪家人的次數,真是寥寥無幾。難怪安溪對他有埋怨。
想到這里,沈樅淵剛才因為沈安溪給他臉色而產生的怨氣消失殆盡,他匆匆地將碗里的飯菜吃干凈,便起身出了飯廳,到了客廳去找沈安溪。
沈安溪此時又是躺在沙發上看著手里的雜志。沈樅淵走到她旁邊坐下,伸出手去,碰了碰她手中的雜志:“這時裝雜志可有看到喜歡的衣服?有喜歡的話,我叫張秘書去給你買。”
沈安溪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在氣,當下對他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語氣有幾分冷漠,說話的時候,眼睛也沒有看著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