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本來今天在公司上班就很煩躁,今天各種狀況都有,他忙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。下了班回到家里,他想好好跟沈安溪溝通,卻沒到沈安溪對他這個態度,讓他十分氣悶。
沈樅淵當下深呼吸了一口氣,然后夾了塊炒魷魚送進嘴里。他邊氣悶地吃著飯菜,邊在腦里回想著昨晚沈安溪跟他說過的話。
她指責他不照顧她的情緒,總是要讓她去宴會舞會應酬他的朋友,指責他工作忙不陪她和兩個寶寶,
雖然沈樅淵知道昨天晚上的沈安溪可能是喝多了酒腦子比較亂,才會這么口不擇言,不過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生氣時所說的話都是心里話。沈樅淵知道這是沈安溪心中的憤懣和怨懟。
沈樅淵又在腦里搜索了一下自己這半年來陪家人的次數,真是寥寥無幾。難怪安溪對他有埋怨。
想到這里,沈樅淵剛才因為沈安溪給他臉色而產生的怨氣消失殆盡,他匆匆地將碗里的飯菜吃干凈,便起身出了飯廳,到了客廳去找沈安溪。
沈安溪此時又是躺在沙發上看著手里的雜志。沈樅淵走到她旁邊坐下,伸出手去,碰了碰她手中的雜志:“這時裝雜志可有看到喜歡的衣服?有喜歡的話,我叫張秘書去給你買。”
沈安溪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在氣,當下對他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語氣有幾分冷漠,說話的時候,眼睛也沒有看著他。
不提昨晚的事情還好,一提沈安溪心里的氣就又起來了。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我連出去買水果糖都不可以了?還叫一個保安看著我,你當我是犯人么?”
手機那端的沈樅淵沉默了幾秒,才說道:“出去買水果糖這事情讓下人去不就行了?我不跟你說了,我還有事情。”說完,他也不等沈安溪回話,便直接掛了電話。
沈安溪正一腔氣憤沒處可以宣泄,沈樅淵卻偏偏這樣冷漠地就掛了電話,讓她更是難以忍受,當下她將手里的手機往旁邊沙發一扔,便雙手環胸進了活動游戲室。
沈安溪進到活動游戲室里,看到芳姐正和兩個寶寶在玩游戲。她一臉委屈地在芳姐旁邊坐下,便聽到芳姐問道:“沈太太這是怎么了?什么事情這么生氣?”
沈安溪不想跟家里的傭人說自己的家事,就隨便敷衍了一句:“沒什么,可能昨晚睡得晚所以情緒不大好吧。”
芳姐心里雖然知道這是沈安溪的托詞,因為剛才沈安溪還不是這個表情的,下了樓一趟上來就是這個表情了,但是她也不再追問,又不厭其煩地跟兩個寶寶玩起游戲來。
沈安溪看了芳姐跟兩個寶寶玩游戲一陣,便到了客廳去看電視。沈安溪斜躺在沙發上,不停地更換著電視臺,不知道該看哪個臺,因為她覺得每個電視臺的節目都很無聊。
就這么躺在沙發上,沈安溪不知不覺又睡著了。然后她做了很多紛繁的夢,夢里時不時就出現沈樅淵對著她大吼大叫,弄得她在夢里都特別生氣。
正在夢里掙扎,沈安溪卻聽到有個中年女子的嗓音在叫著她的名字,她睜開眼睛醒了過來,芳姐的臉容映入眼簾:“沈太太,吃中午飯了。”
沈安溪深呼吸了一口氣,然后對著芳姐搖了搖頭:“我不吃了,你跟兩個寶寶吃吧。我好困,回房里睡覺了。”說著,沈安溪便從沙發處起來,轉身進了里屋的臥室。
等沈安溪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是黃昏時分。沈安溪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個言論,說是人如果睡黃昏覺醒來,會覺得特別的孤單無助,甚至會有想哭的感覺。
沈安溪這時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,只是覺得頭有些暈沉沉的。可能是睡得太多了的緣故。她從床上起來,穿好衣服便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