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史密斯說完這些話,伸出手去,在沈安溪的睡顏處撫過:“真是對不起了。”說完這句話后,約翰史密斯就將沈安溪攬腰抱起,往門口走去。
出了門口,約翰史密斯抱著沈安溪進了電梯,然后徑直到了一樓。之后他將沈安溪放進一輛汽車里,跟汽車司機說了沈樅淵的住所,然后便轉身上了樓。
正在沈樅淵在客廳里焦急地踱步的時候,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。沈樅淵快步走到門邊,一打開門,便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沈安溪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你去了哪里?我出來就不見了你人,害我擔心了好一場。”沈樅淵邊說著,邊拉了沈安溪的手,跟她一起走進了客廳。
等沈安溪在沙發處坐下后,沈樅淵又開口說道:“我聽一個服務生說,舞會散場后,你跟著約翰史密斯先生離開了,是么?”
沈安溪其實還不是很清醒。她記得自己進了沈樅淵的車子后,就睡著了過去。但是剛才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將她送回來的,那個司機說他是約翰史密斯的司機,是約翰史密斯吩咐他將沈安溪她送回這里。
沈安溪有些懵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。聽到沈樅淵的問話后,她就說道:“我不是很記得當時的事情了。當時舞會散場后,我不是進了你的車子么?我還記得我在車子處睡著了。”
“你哪里有進我的車子?你連自己上的哪輛車子,都不知道嗎?”沈樅淵有些急躁地道。
約翰史密斯拿起沈安溪面前的那杯紅酒,將它遞到沈安溪的面前:“沈太太,能賞面陪我喝一杯酒么?”
沈安溪想著當面拒絕他也不好,況且剛才人家還在飲料間那里幫自己解了圍。而且當下她也想不到用什么借口去推脫這杯酒,畢竟用身體不舒服之類的借口未免太過勉強,因為剛才約翰史密斯可是看見她跟沈樅淵兩人在喝酒。
所以沈安溪思考了片刻后,就伸手將約翰史密斯手中的紅酒接了過來,然后放到唇邊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沈太太喝酒真是豪氣,我很欣賞。”約翰史密斯這時贊美道。
沈安溪見喝完酒了,也就不打算跟約翰史密斯詳談下去,當下她對他說道:“約翰先生,我先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然而這個約翰史密斯,像是存心不放過她一樣,對著她一笑說道:“等會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?剛才沈先生在,我沒有這個榮幸能邀請到你共舞,現在他忙去了,沈太太賞面與我共舞一曲可好?就當,是剛才幫你在飲料間處的答謝。”燈光映射到約翰史密斯的眼眸中,讓人恍覺,像是有火焰在他那藍灰色的瞳仁中隱約跳躍。
沈安溪只得點頭稱好,便起身往洗手間走去。過了一會兒,沈安溪從洗手間處出來,便看到約翰史密斯在舞池邊上等他。他的眼神倒是尖,遠遠便看到了沈安溪,然后舉起手來向她打招呼示意。
沈安溪只好微笑地向他走了過去。不知為何,沈安溪覺得自己走路的時候有些暈眩,她心想,也許是喝酒喝得多了的緣故?
快要走到約翰史密斯跟前時,沈安溪忽然一個踉蹌,眼看就要向前傾倒,約翰史密斯趕緊一個箭步沖上前去,連忙扶住了沈安溪,然后嗓音溫和地問道:“沒事吧?”
沈安溪攀了約翰史密斯的手臂一下,然后在站穩之后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,接著她便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沒事。可能是今晚喝酒喝多了些吧。不如我們下次再一起跳舞?我現在頭有些暈,怕到時候跳舞跳得不好讓約翰先生你見笑。”
“沒事,跳舞的時候你跟緊我的腳步就好了。沈太太你可能是有點兒微醺。”約翰史密斯這時候對沈安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