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琳琳接過他手中的手帕紙,擦了擦眼淚,說了聲:“謝謝。”
“既然想家,為什么不回去呢?”查理布朗諾先生這時微微皺起了眉,對周琳琳說道。
“之前有些事情,不得不留在溫哥華。”周琳琳這時回答查理布朗諾道,說到這里,她的眼圈又紅了。周琳琳趕緊又抬手印了印眼睛,“對不起,讓你見笑了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是一種我見猶憐的抽泣狀,“過幾天我就準備回國了。”
“沒事,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。”查理布朗諾這時的嗓音比剛才更為柔和,“叫個甜品?這里的甜品不錯的,據說,甜食吃了心情會好很多。”說完,查理布朗諾也不等周琳琳應答,舉手就讓旁邊的服務生過來。
服務生過來后,查理布朗諾點了幾個甜品。待服務生走后,查理布朗諾對周琳琳笑道:“周小姐的身形苗條,吃多幾個甜品也沒事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連綿的雨霧使得周圍的景物都是模糊一片的。周琳琳聽到對方贊揚自己的身材苗條,心里很是歡喜,但是表面上并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歡喜來,只是轉頭看了看窗外,之后便微微低頭,臉露羞澀地撩了撩頭發。
服務生很快就將甜品端了上來。查理布朗諾招呼著周琳琳吃甜品,兩人邊吃邊聊,相談甚歡。
查理布朗諾很是風趣幽默,周琳琳與他說話時不住的掩嘴輕笑。兩人將幾份甜品都吃完后,查理布朗諾凝視著周琳琳說道:“我覺得和周小姐挺投機的。不知道周小姐可喜歡油畫?我家中有幅馬來登格林的油畫真跡,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?”
周琳琳也不是不明白一個男子邀請一個女子到自己家中,是什么意思。但是她也不是那種保守封建的人,而且查理布朗諾看起來很是紳士,剛才跟他交談的過程中,周琳琳能判斷出他是個非富則貴的人。所以周琳琳心里對他也不是沒有好感。
當下周琳琳對著查理布朗諾微微一笑說道:“好啊,我也想知道馬來登格林的油畫真跡是怎么樣的。”其實周琳琳對油畫并不是很感興趣,也從來沒有聽過馬來登格林這個名字。
“我想,馬來登格林要是知道,他的真跡能博得像周小姐這樣一位美人的青睞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查理布朗諾這時又舉起手來,示意服務生過來,結了賬。
結完咖啡店的賬單后,查理布朗諾和周琳琳并肩出了店門,然后兩人走到馬路邊,攔了部計程車,就回了查理布朗諾的住處。
查理布朗諾的住所很寬敞明亮,擺設十分的簡潔高雅。周琳琳一踏進他的住所,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哇了一聲,然后她在心里暗道,這人肯定很有錢,也許她周琳琳在溫哥華里,還可以順帶釣個金龜婿?
正想著,周琳琳聽到查理布朗諾對她說道:“來,過來這邊,油畫就在這邊。”
周琳琳跟著查理布朗諾走過長長的過道,到了東面的客廳。一踏進客廳,有一幅畫著薰衣草的油畫映入眼簾。那油的面積非常的大,大到占據了正面墻壁的三分之二。
“這薰衣草,看起來很美。這就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真跡嗎?”周琳琳看著那幅大油畫,不禁由衷地贊嘆道。
查理布朗諾這時輕笑出聲:“這幅油畫是我自己一時興起畫的,謝謝周小姐的夸獎。”
周琳琳用探尋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這幅大油畫,心里暗道,幸虧剛才沒問這幅是不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,否則就貽笑大方了。
“馬來登格林的油畫在這邊。”查理布朗諾說著,就往左邊走了過去。
周琳琳也尾隨著他,耳邊隨即又響起查理布朗諾的嗓音:“這幅向日葵就是馬來登格林的油畫。”周琳琳順著查理布朗諾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,便看到一幅色彩明艷的向日葵油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