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過了,安溪你呢?”周琳琳一邊說著,一邊走進了客廳。到了沙發旁邊,周琳琳將手中提著的一個包裝得很精致的袋子,放到了茶幾處:“這是我特地去海藍之謎專柜買的護膚品。雖然我知道安溪你皮膚好,不用太多的護膚品,不過,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沈安溪知道海藍之謎的護膚品價格不菲,當下也猜想到周琳琳來找她肯定不是閑話家常那么簡單。于是沈安溪這時對周琳琳說道:“琳琳過來看我就可以了,不用那么破費。來找我,是有什么事嗎?”見周琳琳還是在原地站著,沈安溪便招呼道:“先坐下再說吧。”說著,沈安溪拉著周琳琳到了沙發處坐下。
周琳琳見沈安溪開口直接問她了,也不想轉彎拐角了:“安溪,實話說,我過來找你,是求你幫我一件事。”
“有事情但說無妨,大家朋友相識一場,說什么求不求的。”沈安溪端起一杯茶遞到周琳琳面前,“先喝點水吧。”
周琳琳道了聲謝,接過沈安溪遞過來的茶杯,就這么端在手里,卻沒有喝:“樅淵哥哥成了我父親公司最大的股東,這事情想必安溪你也是知道的。”見旁邊的沈安溪點了點頭,周琳琳又說道:“我父親說,樅淵哥哥向他提了個條件,要我嫁給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,他才肯把股權都還給我父親。”說到這里,周琳琳時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沈安溪見狀,連忙拍了拍她的背:“沒事沒事,慢慢說。”說著,沈安溪給她遞了手帕紙。
“我父親說,現在樅淵哥哥隨時都可以讓他破產,讓他的公司報廢。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,所以我只能答應父親,我同意嫁給一個四十歲的,素未謀面的男人。可是我不想嫁給他,我真的不想”說到這里,周琳琳眼眶里有連珠般的眼淚滑落。
沈樅淵不緊不慢地對著周琳琳的父親說道:“你可以拒絕,你當然是有拒絕的權利的。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,周伯伯你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對著周琳琳的父親笑得一臉無邪:“我給足時間你考慮,就不要說我一個做晚輩的,沒有做到應盡的本分。”說完,沈樅淵自椅子處站起來,然后就轉身出了會議室門口。
周琳琳的住所內。
“什么?爸爸你要我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?”周琳琳聽到她父親跟她說了這么一個條件后,面帶驚訝地問道。因為情緒激動,她一貫清脆的嗓音變得異常尖利,聽在人的耳里讓人格外難受。
“爸爸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,否則也不會委屈你。唉。”周琳琳的父親此刻嘆了口氣道。
“到底沈樅淵做了什么,讓爸爸你不分青紅皂白的,就讓我嫁給一個老男人?”周琳琳這時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沈樅淵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,成了我們公司里最大的股東。照這樣下去,沈樅淵要讓我們公司破產,是易如反掌。”周琳琳的父親嘆氣道,“要是我們公司破產了,琳琳你去哪兒住?恐怕我們一家大小都要降低生活水平。到時候你們是否受得了?我年紀這么大了,要真是到了這地步,還不如去死”
周琳琳連忙撫住她父親的肩膀:“爸爸,別說這種話。真的沒有別的辦法的話,那我嫁。你先跟沈樅淵說,我答應了他的條件,先穩住他。保住爸爸的公司再說。”周琳琳一改平時遇事咋呼魯莽的性格,在這關鍵時刻,腦子倒是清醒。當然了,也由不得她不清醒,畢竟讓她周琳琳離開目前這錦衣玉食的生活,是不可能的。
周琳琳的父親這時候又是嘆氣道:“那就委屈你了,女兒。”說著,他伸出手去,在周琳琳的肩膀處拍了拍。然后周琳琳的父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琳琳,你是不是哪里觸怒了沈樅淵?按理說,我們跟沈樅淵雖然交情算不上好,但是也不至于跟他結仇才對。上次他說的,說你找了人綁架沈安溪,他是因為這件事情又再一次發難么?”
周琳琳這時避而不談這個問題:“這我就不明白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了。畢竟我從來沒招惹過他。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周琳琳因為心虛而別過臉去。
“既然你沒招惹過他,那沈樅淵鬧著一出是什么意思?對了,你以前不是還挺喜歡沈樅淵的么?”周琳琳的父親心想自己真是老了,也不明白現在這些年輕人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