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越哭越傷心,沈樅淵心下很疼惜她,不禁將她攬入懷里。沈樅淵邊安慰著沈安溪,邊舉目環顧四周。阿樹他們將之前弄完的地方,都收拾整齊了。
阿樹為了讓現場逼真一些,就讓手下幾個弟兄將沈樅淵家里的東西都翻亂了,自然是請示過沈樅淵的。
沈安溪不知為何,是越哭越傷心。然后沈安溪突然間覺得腦海里像是被打通一切似的,一瞬間涌入了許多畫面。
她記起來了一切。她和沈樅淵的相識,沈樅淵家里復雜的人際關系,沈樅淵的大哥沈建國,她和歐陽晗爺爺之間的相認
沈安溪靠在沈樅淵的肩膀上,漸漸停止了哭泣。沈樅淵拿了張茶幾處的抽紙,遞給了沈安溪。然后他又從那盒抽紙中抽出幾張,幫沈安溪擦起了眼淚來。
剛給沈安溪擦完眼淚,只見她抬起頭來,仰著臉對他說道:“樅淵,我都記起來了,”說著,沈安溪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,繼而和他十指相扣,“我們相遇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,我都記起來了。”
喜悅像是一簇簇的煙火,在沈樅淵的心中炸開。他伸出手去,撫干沈安溪臉上的淚痕:“你想起來就好。省得整天說要走,害得我提心吊膽的。我今天還因為你丟了一個重要的客戶。”沈樅淵的話音剛落,沈安溪便湊了過來,她薄涼的唇吻住了他。
這個吻綿長而甜蜜,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之間的吻一樣,帶著無比的喜悅和激動。
直到門鈴聲響起,沈樅淵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沈安溪的唇。他微笑著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先坐著,我去開門。”
沈樅淵從沙發處站起,走到門口,打開門,看見芳姐推著手推嬰兒車站在門口。手推車里是兩個寶寶。此刻他們正安然無恙地躺在小床處。
芳姐這時看著沈樅淵說道:“今天我帶兩個寶寶去一個親戚家串門,手機剛好沒電了,不記得充電了。真不好意思,現在才把兩個寶寶帶回來。”芳姐的臺詞都是阿樹教她講的,雖然芳姐心里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樣說,不過既然阿樹說是沈樅淵的意思,那么她就照做就是了。
坐在沙發處的沈安溪聽到芳姐這樣子說,猛地從沙發處站起,快步往門口走了過去:“兩個寶寶沒事嗎?”說著,沈安溪已經走到了手推車前,看到兩個寶寶沒事,心里一口大石頭落了地。
“快進來吧,安溪可擔心兩個寶寶了。”沈樅淵這樣說著,捧起手推車就進了客廳。
“以后芳姐帶兩個寶寶出去,記得跟我們說一聲,我們還以為你和寶寶不見了。”沈安溪對著進了客廳的芳姐說道。
“嗯嗯,好的。都怪我,出門出得急,沒想到這一層。也不知道手機原來沒電了。”芳姐見沈安溪責怪自己,只好將所有的錯過都攬上身。沒辦法,誰讓她是別人家的保姆,關鍵時刻,還是得背個鍋。
“沒事,兩個寶寶沒事就好了。”沈樅淵就兩個寶寶放到育兒室,又走出了客廳。
“那今天家里這么亂,像是有人在這里打斗過,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沈安溪忽然想起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,家里的那副凌亂樣子。就是那副樣子,讓沈安溪篤定地相信,兩個寶寶和芳姐是被綁架了的。
芳姐想了一下,便向沈安溪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我朋友帶著孩子來到房門口,我又不好意思不讓他們進來。結果他們的孩子很皮,到處翻屋里的東西,我就趕緊和他們一起出去。本來想著回來再收拾的,哪知道在他們家玩得很盡興,就忘了回家的時間。”
沈樅淵知道芳姐在編故事,當下便給芳姐打圓場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也就算了。”說完,沈樅淵又轉頭對沈安溪說道:“安溪,你累了的話,就去休息吧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問她:“餓不餓?要不要去吃飯?你沒有吃晚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