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看著沈安溪說道:“這就是以前發生過的事情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看來,你很快就會記起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這次寶寶們會有危險嗎?”沈安溪皺起秀氣的眉問道。
沈樅淵回答她:“只能祈求不是被綁架了。上次是他們在保姆身上做手腳,這次就連保姆都一起綁架走,那就真的是太喪心病狂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的眼眶里騰起了一層淚。皺著眉臉色有些蒼白的沈安溪,在他的懷里顯得楚楚可憐。
沈樅淵看到她這樣子,有點于心不忍,于是便安慰她道:“也有可能是芳姐出門手機沒電了而已,我為了安全起見,才去找你的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說道:“你要進臥室睡覺,還是留在客廳這里,等芳姐他們回來?”
沈安溪很快回答他道:“我留在客廳這里吧。不見到兩個寶寶回家,我不安心。”停了停,沈安溪又看著沈樅淵說道:“如果我剛才不出去,是不是寶寶就不會被他們帶走?起碼芳姐和我都在,他們要綁架也沒那么容易。是我沒想到這層,是我不好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竟哭了起來。
沈安溪此刻的心里只是在想著,兩個寶寶要是真的被綁架了,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,完全忘記了她與沈樅淵之間的斗氣和冷戰。
沈樅淵連忙上前安慰著她。
沈樅淵看到她這樣,覺得不能再這樣演戲下去了,便趁沈安溪不注意,發了條短信,讓阿樹帶芳姐回來。發了短信后,沈樅淵又刪了短信,才將手機放到不遠處的桌上。
張警官對著沈安溪點頭微笑示意,沈安溪也向著他禮貌地笑了笑。沈安溪總覺得張警官看著自己的眼神里,帶著些揶揄的笑意,想了想剛才沈樅淵硬將自己扛到肩膀上的那一幕,心下覺得無比尷尬。
好在張警官只是跟她點頭示意后,便轉身去了別的地方巡邏。沈安溪推著行李箱,又攔了部計程車,往之前王司機幫她訂好的酒店駛去。
計程車沒多久就到了酒店,沈安溪拖著行李箱,到了訂好的房間內。剛洗了把臉躺倒在床上,便聽到門鈴響起來。沈安溪從床上爬起,到了門口處,從貓眼看出去,能看到一臉焦急的阿樹,站在酒店門口前。
沈安溪將門打開,對著阿樹問道:“樹哥,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沈太太,兩個寶寶,失蹤了沈先生讓我過來問一下你,是不是你帶走了兩個寶寶?”阿樹對著在房門口處站著的沈安溪焦急地說道。
阿樹唯恐自己露出破綻,只好將聲音裝得像一些。
沈安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便又問了一遍:“什么?你說什么?”頓了頓,她又說道,“我是自己出來的,沒有帶兩個寶寶出來啊。”剛才她離開住所的時候,還吩咐了芳姐好好照顧寶寶的。
“兩個寶寶可能是被綁架了,家里沒有了芳姐和兩個寶寶的蹤影。”阿樹又是滿臉焦急地說道。
“也許是芳姐帶著他們去散步了?你們有聯系過芳姐嗎?”沈安溪心想,也許是之前她被綁架,弄得大家都有點草木皆兵。
“我打過芳姐的手機了,沒人接。”阿樹回答沈安溪的聲音里,帶著些微的顫抖。
“那你們有弟兄在家里守著嗎?也許芳姐只是帶寶寶去玩了。”沈安溪這時對阿樹說道。
“家里的東西比較亂,像是經歷了一番打斗。如果芳姐是帶著兩個寶寶去玩的話,為什么家里會亂七八糟的?”阿樹思索了一下,決定編得更詳細更可信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