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房間內,沈安溪看到兩個睡在小床上的寶寶在一邊亂蹬著腿和手,一邊在哭鬧著。
沈安溪皺起了秀氣的眉,走到小床旁邊,伸出手去,撫了撫兩個寶寶的臉龐:“你們這是怎么了,是餓了嗎?媽媽給你們牛奶喝啊。”說著,她拿起小床旁邊桌子上的奶瓶,探了探奶的溫度,發現奶的溫度適中,才喂給兩個寶寶。
喂了一陣,保姆芳姐走了進來,見到沈安溪在,她就在小床旁的椅子處坐下,然后對著沈安溪說道:“沈太太不在家里的這段時間,兩個寶寶一直在哭鬧。我喂他們牛奶也不吃。”芳姐看著小床處躺著的那個女寶寶,正大口大口地喝著沈安溪手中的牛奶,不禁又繼續說道:“也許他們是想念媽媽了。”
沈安溪坐在小床邊,給兩個寶寶喂完牛奶,又幫他們換了干凈的尿布,便吩咐了芳姐幾句,之后又說道:“我這幾天估計都不在家里,就勞煩芳姐你好好照顧兩個寶寶了。”
芳姐臉露疑惑地道:“沈太太要到哪里去呢?是去旅游嘛?”
沈安溪只好點了點頭,然后便出了育兒室,回了自己的臥室。回到臥室里,沈安溪思索了一陣,決定還是先去機場將自己的行李箱拿回,然后再回酒店作打算。飛機早就已經起飛了,她也不想再折騰一次去訂機票。先拿了行李,再回去酒店呆著吧。
她實在是不能呆在這里。她心里對沈樅淵的氣還沒有消,而剛才沈樅淵是近乎霸道地將她帶了回來,根本就不問她的內心是否抗拒。不過,沈樅淵一向行事都是這樣的吧,只在乎自己的感覺,而從來忽略她沈安溪的。
沈安溪在臥室的梳妝臺前坐了一陣,看著鏡子前的自己。鏡子里出現的,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。沈安溪勾起嘴角,露出諷刺的笑。鏡子里的那個年輕女子也勾起嘴角,嘴角的笑意略微帶著冷。
她連她自己是誰都不知道。到底什么時候,她才能恢復記憶呢?也許她根本不叫沈安溪,也許這一切,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夢境而已。夢醒了,就什么都沒有了。
如果她一輩子都沒有恢復記憶的話,那么她要一直這樣子活著嗎?
沈安溪想到這里,不禁陡然心驚。可是,她又有什么辦法?連醫生都說要順其自然讓她自己去恢復記憶,也就是說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沈安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莫名的,又覺得很煩躁。她嘆了口氣,從鏡子前站起身,然后就出了臥室。經過育兒室的時候,沈安溪對著正在哄寶寶的芳姐說道:“芳姐,我先出去了,再見。”
“好的,沈太太,一路順風,祝玩得開心。”芳姐對著沈安溪說道。
沈安溪想想自己并不是要去旅游,不禁有點心傷。她走過客廳,打開房門,便出了房間。
乘坐電梯到了一樓,走到門口的時候,卻見到了王司機。王司機見到她,就問道:“沈太太,你要去哪里嗎?”
“我的行李箱遺留在機場了,我要過去將它拿回來。”沈安溪對著王司機說道。
王司機現在要去機場接人,當下也沒有時間跟沈安溪說太多,所以就對沈安溪道:“沈先生說,最近有黑社會盯上了沈太太,讓我提醒沈太太不要隨意走動,最好還是呆在家里比較好。”
沈安溪隨意地嗯了一聲,然后就離開了。走到馬路邊上,她攔了部計程車,便往機場出發。
沈樅淵的辦公室內。
沈樅淵剛將沈安溪送回家,就馬不停蹄地到了辦公室。到了辦公室后,就接到了公司業務經理的電話,說跟強哥的生意談崩了。還說強哥沒吃完飯就走了,臉色一直是陰沉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