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握著手機重重地點頭:“嗯,當然。我一直將你當成兄長的。”
剛掛了電話,沈安溪便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隨即沈樅淵的嗓音便響起:“安溪,你還沒有吃藥。起來吃藥吧,我給你倒了水。”
沈安溪應了一聲,然后就從床上爬了起來,穿上拖鞋,到了門口處開了門。
門一打開,沈安溪便看到沈樅淵拿著一杯白開水和幾顆藥片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見到她出現在門口,沈樅淵表情柔和地將手中的藥和開水都遞了過來:“把藥吃了吧,還頭暈么?”
沈安溪心中一暖,聽出了他話里的關切,便回答他道:“還有點。”
“嗯,吃了藥睡一覺應該就好了。”沈樅淵看著沈安溪喝了一口水后仰起頭,將藥服了下去。
沈安溪服完藥后,對沈樅淵說道:“我們出去客廳吧,我有些話跟你說。”
沈樅淵應了聲好,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客廳。
等沈樅淵在沙發處坐下,沈安溪將手放到他的膝蓋處:“樅淵,我知道,你愛我。”
沈樅淵將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之上。然而沈安溪的下一句話卻令他火冒三丈:“所以,我并不怪你,捏造了那樣的事實。”
沈樅淵猛地轉頭,看著沈安溪道:“你仍然覺得我是騙你的?你覺得我是怕你和傅修然之間有什么,所以才污蔑他,對吧?我在你心里,就是一個這樣說謊小氣的男人?”
沈安溪的回答卻更是火上澆油:“我剛才打了電話問傅醫生,他說他只是當我是好朋友,他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情。”
“你打電話跟他言語對質,他當然不承認。我是心理醫生對自己的病人產生了愛慕之意,我也不會承認。這是我親耳聽到,親眼所見,難道我出現了幻覺不成?”沈樅淵說話的時候,嘴角邊掛著鄙夷的冷笑。他沒想到傅修然這個人這么卑鄙,居然在沈安溪面前,反咬他一口。
沈安溪又覺得一口濁氣上涌:“你不想讓我跟他做朋友,你不想讓我去看心理醫生,直接說就是了,何必這樣?又是動怒,又是污蔑人家傅醫生?”
沈樅淵更是氣打不過一處來,他猛地從沙發處站起:“你才認識傅修然多久?就這么信任他?說我污蔑他,現在是他倒打一耙,污蔑我好嗎?”
沈安溪也從沙發處站了起來,與他四目對視:“那我又認識你多久?也許這不過全是你的詭計,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!你不過是編造個借口,不讓我再去看心理醫生而已,好讓我永遠失憶下去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