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。
過了沒多久,沈樅淵又走回了病房里。他走到沈安溪身邊坐下:“醫生說,如果你覺得身體沒什么大礙的話,大可以出院了。”
沈安溪這時用手撐著床,爬了起來:“我沒什么事,就是覺得頭還有點暈。”沈樅淵聞言,伸出手去,在她額頭處探了探,然后說道:“嗯,沒有發燒。應該是中毒之后的后遺癥?我們叫醫生過來看一下。”說完,沈樅淵就又走出了病房。
醫生給沈安溪開了些藥,然后沈樅淵就幫她辦了出院手續,和她以前回了家里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。沈樅淵問沈安溪想吃什么,沈安溪說沒什么胃口,所以沈樅淵就到了廚房,煮了些皮蛋廋肉粥。
兩人吃完了皮蛋瘦肉粥,沈安溪剛想拿起碗去洗,卻聽到沈樅淵說道:“安溪,我去洗碗就可以了。”
沈安溪這時轉頭對他一笑說道:“我好像都沒有洗過碗,讓我偶爾洗一次唄,要不好像在這里不事生產一樣,有點過意不去。”
沈樅淵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:“有什么過意不去的,這是你的家,你是我太太。本來嘛,娶個太太回家,就是要拿來寵的啊。”說著,沈樅淵從餐桌旁站起來,走到沈安溪身旁,從她手里拿過碗筷:“好啦,你去沙發那邊坐著,我去洗吧。”停了停,沈樅淵又說道:“我以前說過,這輩子,都是我洗碗的。現在你不記得了,但是,你以后肯定能記起來的。”
沈樅淵后面的那句話,說得很輕很溫柔,像是一縷輕輕拂面的春風。
沈安溪一怔,隨即覺得心里涌起暖流。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就只是對著沈樅淵笑了笑,也不跟他爭著洗碗,只是轉身往沙發處走了過去。
沈樅淵拿了碗過去廚房洗,洗到中途時,忽然記起了一件事情,于是就邊洗碗邊對沈安溪說道:“傅醫生那里,你不用去了。今天我剛到醫院的時候,我看到他想要猥褻你。”
沈安溪聽到這里,猛地從沙發處站起:“你說什么?”
沈樅淵便把今天在醫院里看到的,關于傅醫生的事情,和她說了。
沈安溪有點不可置信地反問了一句:“他喜歡我?不可能吧?我們是朋友而已啊?怎么可能嘛,他是我的心理醫生啊”
沈樅淵這時候將碗筷都洗完了,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,在旁邊的擦手巾處擦了擦,之后就轉身往沙發這邊走了過來。一邊走著,沈樅淵神色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傅醫生還說不希望你恢復記憶。所以,我不能讓你再去他那兒接受心理治療了。”
沈安溪還是不能相信她聽到的話。她和傅修然一直都是很好的異性朋友不是嗎?她忽然覺得一陣眩暈,于是便趕緊走到沙發處坐下
“我覺得這心理治療也沒什么用,不如不去了。我們再嘗試其他的辦法。你去了他的心理診所那么久,卻也沒記起以前任何東西來。”沈樅淵臉色陰沉,走到沙發旁邊坐下。
沈樅淵想到剛才在醫院病房處看到的那一幕,心里真是無比膈應。他怎么能還讓沈安溪在心理診所里繼續接受治療。心理醫生的其中一條守則就是不能對病人產生治療以外的特殊感情,傅修然早就已經觸犯了守則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