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傅修然跟沈安溪通話時,開的是免提模式,而且他這人習慣了講完電話懶得按結束鍵,都是等別人按的。
聽到沈安溪的聲音后,傅修然的睡意醒了大半,他一個鯉魚打滾從床上坐起,然后抓起手機,又往自己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。
手機聽筒處傳出冷冷的提示音:“您好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請稍后再撥。”
傅修然這時已經出到了門口處,他以最快的速度走進了電梯,搭電梯的同時回憶了一下沈安溪之前跟他提的,關于她的主管歐陽紅的住宅地址,便攔了一部計程車,報了沈安溪主管歐陽紅的住宅地址,便讓司機趕緊開過去。
到了目的地,傅修然便趕緊下了車,憑著記憶,乘著電梯,到了歐陽紅所在的樓層。他照著房門號一路尋找過去,到了記憶中的房門前,傅修然深呼吸一口氣,在門口處站定,然后抬手敲了敲門。
門里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,傅修然聽不清里面的人在說些什么。他又敲了敲門。敲門聲并不十分緊迫,像是來拜訪的朋友的,隨意的閑散的敲門聲。
門里面這時傳來腳步聲,腳步聲越來越近,然后門從里面被打開,一個身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,出現在傅修然的面前:“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他的語氣極是冷漠,眼神帶著挑剔,四下打量著傅修然。
傅修然這時臉露禮貌的微笑:“你好,我是來找歐陽紅小姐的,請問她在家嗎?”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這時的神情才有些放松,然后轉頭對著屋里喊道:“歐陽小姐,這位先生說是來找你的。”
傅修然在那男子轉頭向著里屋說話的當口,閃身便走進了屋里。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要阻止他已是來不及。傅修然眼尖,走到長廊的時候,已經看到昏迷的沈安溪,被綁著放到了沙發處。
這時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,一拳向傅修然揮了過來。傅修然向左側身避過。他隨即舉起雙手,一臉茫然地對著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問道:“兄弟,怎么了?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,怎么上來就是拳頭招呼?”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這時又是對著傅修然一拳揮去,幸好傅修然學過一些武術,才沒至于閃避得太過狼狽。他閃避過后,又是對著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說道:“大哥,有話好好說,為什么上來就打人?”
這時走廊處響起一個柔和的女子嗓音:“怎么了?阿六,你在跟誰在打架?”
傅修然過來之前通知了個警局的朋友,所以他在確定了沈安溪被這幫人綁住了之后,決意拖延時間,讓那警局的朋友帶著人過來。
歐陽紅看了看傅修然: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是哪位?您是找我么?”
傅修然這時站直了,對著歐陽紅禮貌一笑道:“你好,你是歐陽紅小姐對嗎?總部那邊派我過來,是來說一下這個季度的采購預算的。”說著,傅修然對著歐陽紅伸出手去。
歐陽紅抬起帶著疑惑的眼眸看著他,也禮貌地伸出手來,跟他握了一握:“這位先生是新上任的?”她從未見過傅修然,所以只能這樣問道。
傅修然也只能是一直瞎編下去,心里希望歐陽紅不要發現破綻那么快,等到他的朋友過來后,便萬事大吉了。當下傅修然輕輕地握了一握歐陽紅的手后,便放開了,然后正色說道:“是的,我剛到公司工作沒多久。歐陽紅小姐現在是不方便招待客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