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在那男子轉頭向著里屋說話的當口,閃身便走進了屋里。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要阻止他已是來不及。傅修然眼尖,走到長廊的時候,已經看到昏迷的沈安溪,被綁著放到了沙發處。
這時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,一拳向傅修然揮了過來。傅修然向左側身避過。他隨即舉起雙手,一臉茫然地對著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問道:“兄弟,怎么了?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,怎么上來就是拳頭招呼?”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這時又是對著傅修然一拳揮去,幸好傅修然學過一些武術,才沒至于閃避得太過狼狽。他閃避過后,又是對著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說道:“大哥,有話好好說,為什么上來就打人?”
這時走廊處響起一個柔和的女子嗓音:“怎么了?阿六,你在跟誰在打架?”
傅修然過來之前通知了個警局的朋友,所以他在確定了沈安溪被這幫人綁住了之后,決意拖延時間,讓那警局的朋友帶著人過來。
歐陽紅看了看傅修然: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是哪位?您是找我么?”
傅修然這時站直了,對著歐陽紅禮貌一笑道:“你好,你是歐陽紅小姐對嗎?總部那邊派我過來,是來說一下這個季度的采購預算的。”說著,傅修然對著歐陽紅伸出手去。
歐陽紅抬起帶著疑惑的眼眸看著他,也禮貌地伸出手來,跟他握了一握:“這位先生是新上任的?”她從未見過傅修然,所以只能這樣問道。
傅修然也只能是一直瞎編下去,心里希望歐陽紅不要發現破綻那么快,等到他的朋友過來后,便萬事大吉了。當下傅修然輕輕地握了一握歐陽紅的手后,便放開了,然后正色說道:“是的,我剛到公司工作沒多久。歐陽紅小姐現在是不方便招待客人么?”
傅修然說話的時候,就打量著走廊盡頭那里,有幾個身形健碩的男子,在那邊走來走去,顯然是為了防止他突然闖進來。
“是的,我現在跟朋友這邊有點要處理。”歐陽紅此時臉露難色,然后又對著傅修然一笑說道:“要不我明天找個時間再約這位先生出來談?請問該怎么稱呼你?”
“你好,我叫李修然。”傅修然這時候臉上露出了略微尷尬的神色:“不好意思,不記得介紹自己的名字。”頓了頓,他又好像是打趣地說道:“可能是被你的朋友打得有些怕。”語氣像是跟朋友談笑時的語氣,然而歐陽紅在社會上闖蕩多年,豈有聽不出他話里的刺,當下便笑道:“我的朋友將你當成另外的人了,實在是事出有因,多有得罪,還請傅先生見諒。”
傅修然這時向歐陽紅報出了一串數字,然后說道:“這是我的手機號碼,這幾天隨時聯系我。”看到歐陽紅對著他點了點頭,傅修然對著她禮貌地點了點頭,就轉身出了門口。
到了門口不遠的地方,傅修然找了個樓梯間藏身起來。然后他發了條短信給在警局的朋友——你什么時候才過來?我朋友被他們綁架了,看樣子他們準備轉移陣地了,你能快點過來嗎?
那邊很快就回了他的短信:“我在目的地樓下了,這就上來。”
傅修然等到他們上樓,便跟他們一起進了剛才那歐陽紅的房間。對方是黑社會的人,傅修然的這個警局朋友也算得上是局內的一個好手,帶的那幫人也是精英部隊,所以沒用多久,就將對方全部制服,解救出了沈安溪。
黃昏,醫院病房內。
躺在病床上的沈安溪此時是一副安靜的睡顏。傅修然正坐在她的身旁,靜靜地看著她。醫生說她中了毒,要等毒素排出來,才能蘇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