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安溪在椅子處躺好后,傅修然問道:“最近睡眠可好?”
沈安溪眼眸直視著前方,回答道:“還好了。”
傅修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夢。夢里是自己向沈安溪傾訴心事,訴說著這幾年來,自己在外遇到的各種悲苦遭遇。夢里的她很溫柔嫻靜,一直很耐性地傾聽著,之后便將他輕輕攬進懷里。傅修然清楚地記得,夢里的他心里在想,如果沈安溪這樣的女子能永遠陪在他身邊就好了。
傅修然看著此刻躺在臥椅上的沈安溪,心里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。既然沈安溪她已經記不起她與沈縱淵之間的事情了,那么就讓她記不起好了。這樣的話,也許他傅修然還能與她沈安溪有發展的機會,不是嗎?
想到這里,傅修然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。他不會幫助沈安溪恢復記憶了。他就這樣將心理治療停留在第一階段,永遠不進展到第二階段。這樣的話,也許沈安溪就不會恢復記憶了。
想到這里,傅修然又開始了像往常一樣的,與沈安溪的輕松聊天。
“在服裝店做導購員辛苦嗎?”傅修然很溫和地問道。
“并不覺得辛苦啊。服裝店里的人都很好,而且我業績也不錯。最近主管還說,公司可能想招聘我做服裝設計師。”沈安溪回答他道。
“那就好。那最近有做什么關于以前的夢嗎?比如在夢里好像忽然記起了一些什么,見了以前認識的人,去了以前去過的地方?”傅修然這時又問道。
“奇怪了,最近都沒有做過這種夢了。不知道是為什么。好像以前還做過一些關于縱淵的夢。”
傅修然聽到沈安溪嘴里說出沈縱淵這個名字,心里一緊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以前熟悉的人和事,會慢慢在夢境里出現的,不要擔心。”
傅修然又跟沈安溪聊了一陣,然后就宣布心理治療結束了。
沈安溪從椅子處站起身來,然后問道:“這么快嗎?好像比之前的時間縮短了一些。”
“嗯,現在的治療不需要那么長的時間了。”傅修然回答她道。
此時清晨的陽光反射到傅修然的眼鏡片處,讓沈安溪看不清他的眼眸。
當下沈安溪十指交握地道:“那么我們今天去上陶藝課吧!”
“今天又有陶藝課?今天是周二,你不用上班嗎?”傅修然有些驚訝地問沈安溪。
“我們導購可以在任意一天休假,只要跟主管說一聲就可以了。”沈安溪回答他后,又繼續說道:“陪我去上陶藝課吧?我的搭檔最近都不來上課了。再說,你上次去上課,還有妹子跟你搭訕呢,這次繼續去,肯定又能認識不少姑娘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