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說要去見個重要的客戶,所以就出去了。”芳姐邊調制著奶粉,邊回答著沈安溪。
“哦,這樣子啊,我還帶了客人回來,本來想著可以一起吃飯的。那芳姐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了吧,留在我們這里吃好么?”說著,沈安溪抖了抖手中的袋子,“我買了很多菜,我們兩人吃不完的。”
芳姐想了想,反正今天家里的人也都不回家吃飯,她回到家,也只有她自己一個在飯廳處孤零零吃飯,不如答應了沈安溪的請求,吃飯也好熱鬧一些。當下她便對沈安溪說道:“好啊,沈太太,那我跟你一起做飯吧。”
沈安溪畢竟是她的女主人,雖然平時對她沒什么架子,對待她就像對待朋友一樣,但芳姐還沒不識趣到就等著沈安溪來做飯給她吃。
只聽見沈安溪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:“好啊。”接著芳姐又見到她轉頭對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說道:“傅醫生,你會做飯么?一起做吧?”
興致勃勃的沈安溪卻聽到了一句令她極為沮喪的話:“我不會做飯的。平時都是吃外賣,或者偶爾出去下館子對付一頓。”
“那好,你在沙發那邊坐著,等我們做給你吃吧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對了芳姐,我忘了給你介紹了。他是我的心理醫生,叫傅修然。”這時沈安溪又對著傅修然介:紹起芳姐來:“她是我們寶寶的保姆,叫她芳姐就好了。”
傅修然和芳姐兩人和對方彼此寒暄了幾句,然后傅修然就過去了沙發處,讓兩人到廚房里忙碌去了。
傅修然百無聊賴,在沙發處坐下后,正打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玩,卻聽到一個聲音:“傅醫生,我們沒有空給你沖茶啦,你要喝什么的話,就去冰箱拿,或者拿了茶葉去泡吧。”
“啊好的,我不渴。”說著傅修然便掏出手機,瀏覽起新聞來。
手機上的新聞都挺無聊的,傅修然看著看著,就有點想睡覺。他無意間抬眸,看到眼前露臺外的景色。大露臺其實很美,欄桿處有那種雕花的柱子,地磚是淺杏色的,從傅修然坐的這個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地磚上有隱約的浮雕。而露臺外面,是一望無際的江面,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,光芒閃閃,煞是好看。
傅修然抬眸看了一陣露臺外的景色,然后將手機收起來,頭一歪,往柔軟的沙發背靠了過去,然后閉上眼睛養起神來。
沈安溪和芳姐忙碌了一陣,終于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。做好后,沈安溪向著沙發那邊叫了一聲:“傅醫生,可以吃飯了。”
過了一陣,沈安溪發現傅修然沒有回應,便在將菜端上飯桌后,向沙發走了過去。
走到沙發處,沈安溪看到傅修然正頭歪著,眼睛合著靠在沙發處,胸口正一起一伏地發出勻稱的呼吸。
沈安溪看他這樣子,知道他是睡著了,知道傅修然最近睡眠不好,便不忍心叫醒他。當下沈安溪便走回了飯桌處。這時芳姐問道:“傅醫生不過來吃飯嗎?”
沈安溪將手指放在嘴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芳姐小聲一些:“他睡著了。我們先吃吧。”
“為嘛不叫醒他呢?”芳姐一邊將筷子和碗放到飯桌處,一邊對著沈安溪低聲地說出心中疑惑。
沈安溪低聲地回答她:“他最近失戀,睡眠都不好,所以我不想吵醒他。讓他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芳姐微微點了點頭,便和沈安溪吃起飯來。
陽光自明凈的長窗無聲地灑進來,照耀在那個坐在長窗對面的人身上。那人是畫著淡妝的歐陽主管。此刻她正對著筆記本電腦,戴著耳塞,跟視頻里的一個人在聊天。
只見她不斷地點著頭,連連地說著好。過了一會兒后,歐陽主管便對著耳塞處自帶的麥克風說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嗯嗯,我會的。我會繼續取得沈安溪的信任。”
然后歐陽主管聽了電腦那邊的人說了一陣后,又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一切都會照沈先生的意思去做。”
日影西斜,照耀到了歐陽主管的臉上,她臉上此刻的笑容顯得很陰險,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她房間,看到她這個表情的話,肯定會覺得毛骨悚然。
傅修然看到眼前的大露臺處有夕陽的余暉照射進來,柔和暖色調的陽光如水一般,鋪灑在室內,讓室內的一切都帶上了暖意。空氣中還帶著絲絲飯菜香,鉆進鼻孔里,讓人食欲大增。
“老公,來吃飯啦。”一個熟悉的清脆嗓音響起,讓傅修然不禁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