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穿著白大褂的私人醫生這時開好了藥,他將藥方和藥一并交給沈樅淵,又囑咐了他一些注意事項,之后便離開了酒店房間。
沈樅淵在床邊的椅子處坐下,眉心有點皺起,臉上是心疼的表情,語氣很柔和,像是春天那飄散在天空處的柳絮:“安溪,這幾天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吧?怪我不好,沒早點將你救出來。”說著,他伸出手去,撫上了沈安溪的側臉。
沈安溪微微一笑,纖纖玉手覆上了沈樅淵那放在自己側臉處的手:“沒事,我這不是回來了么。”
“你肯定很累了吧,要不先休息一陣?”沈樅淵溫柔地問道。
沈安溪搖了搖頭:“我還不想睡覺那么快,我想跟你聊會天。”她的語聲因為疲憊,顯得有點虛弱。
“好,你想聊什么呢?”沈樅淵握住了沈安溪的手。
“要不我們明天去玩?反正也過來了,不玩一陣就回去覺得很可惜呢。”沈安溪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。
窗外此時又下起了雨。長窗處都沾著雨滴。天色還沒黑透,太陽卻早已經下了山。城市里的各處霓虹燈已然陸續亮起,霓虹燈光映著雨絲,整個城市的全貌給人一種光怪離陸的感覺。
“好啊,我之前就想過,等我將你救出來,就帶你好好到倫敦玩一陣。你想去哪里?”沈樅淵將頭趴在沈安溪的膝上。
“倫敦之眼,白金漢宮,大英博物館,溫莎古堡,盧浮宮”沈安溪板著手指,一個個地數著景點,臉上是極為認真的表情。
沈樅淵忍不住輕笑出聲,清朗的笑聲自他的喉嚨溢出,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:“都可以,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。但是”說到這里,他一副欲言又止帶著笑意的表情看著沈安溪。
“但是?”沈安溪看著他的表情,感覺有點懵。
“但是盧浮宮是法國的,這里是英國倫敦啊,笨蛋。”沈樅淵笑著說道,邊說還邊伸出手去摸了摸沈安溪的頭。
“啊哦,對耶。我給忘了。”沈安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沈樅淵笑著刮了刮她的鼻梁:“好了,你先好好睡一覺吧,我去找阿樹有點事,晚點再回來。你自己在這里乖乖睡覺,知道嗎?”
沈安溪嗯了一聲,乖巧地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一如一個聽話的小孩子。她剛想躺下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兩只手拉著沈樅淵的手臂:“老公,你要早點回來哦,我自己一個人在酒店里,會有點害怕。”
沈樅淵知道她這段時間在黑幫那邊做人質,晚上肯定是睡不好的,現在必然心理上還是轉變不過來,需要陪伴。所以當下沈樅淵柔聲安慰說道:“好,我跟阿樹談完事情,馬上回來。”說著,沈樅淵在沈安溪的側臉親了一口。
幫沈安溪蓋好被子,沈樅淵又問道:“房里留一盞臺燈亮著,會沒那么害怕?你覺得呢,安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