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快速地伸出手去,拿起桌上的手機,撥了沈樅淵的電話。可是,沈樅淵的電話一直沒人接。李俊心里焦急,又打了幾遍,可是還是沒人接。
接電話啊,接電話啊,大哥,不是說今天要全天跟我保持聯系的么,這個節骨眼上,怎么不接電話呢?
手機聽筒里又傳出那冷冰冰的嗓音:“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,請稍后再撥。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,請”
李俊按掉電話,在房里踱步。怎么辦,怎么辦,沈樅淵不會已經中了計吧?
席來月大酒店內。
沈樅淵見門開了,便帶著眾人進了房間。一群人陸續進了房內。那穿著緊身花衣的男子,在他們身后,關上了房門。那男子尾隨在沈樅淵一眾人的背后,眼神很是陰冷。
沈樅淵進了房間后,舉目四顧了一下房間內的人。之后,沈樅淵心里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,他的目光在對面陸景城身上凝住:“陸先生,我的妻子沈安溪呢?”
陸景城這時大步走到沈樅淵跟前,向著他伸出手去:“沈太太稍后就到。時間緊迫,他們還在倫敦機場往這里的路上。請耐心等一等。”
沈樅淵沉著臉,點了點頭。礙于禮貌,沈樅淵也下意識地伸出手去,想要跟陸景城握一握手。哪料沈樅淵的手還沒碰到陸景城的那只伸出來的手,陸景城的另一只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掏出了一把槍,砰的一聲槍響后,沈樅淵的大腿便覺得一陣劇痛。
兩方的人這時紛紛動作起來。然而陸景城是早有準備,帶來的人全是精銳人士,很快沈樅淵這邊的人便處于下風。
沈樅淵這時回頭對著身后已方的人大喊道:“快走!快離開這里!”
一眾人都跑到了門邊。然而房門像是被做了手腳,離房門最近的那人硬是打不開門處的鎖。
“阿樹,叫人上去撞開那扇門。”沈樅淵忍著腿上的劇痛,反手開了一槍,解決了一個沖到自己后背,嘗試偷襲自己的敵人。
阿樹聽到沈樅淵的吩咐后,便叫了他手下最強壯的一個男子去將門撞開。
沈樅淵這邊的人一邊頑強抵抗著,一邊等待著那強壯的男子將門撞開。
砰的一聲巨響,那強壯的男子終是將門撞開了。沈樅淵這方的人陸續向著門口逃了出去。
沈樅淵拖著受傷的腿,出了酒店房門后,便往電梯走去。剛走了幾步,背后卻忽然伸出來一雙手,將他死死地往后拖。
接著又有一人追了上來,從背后扼住了沈樅淵的喉嚨。沈樅淵想要回頭開槍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。他想呼叫,卻發現背后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他拼盡全力想要發聲,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低沉聲音。
漸漸地沈樅淵覺得自己意識開始模糊起來。他的手越來越累,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。
幸好這時走到前面的阿樹不放心,回過頭來看了一下背后。阿樹隨即往沈樅淵沖了過來。
許是失血過多,在看到阿樹向著自己沖過來那一幕之后,沈樅淵便暈了過去。
待沈樅淵悠悠醒轉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酒店柔軟的大床上。他嘗試著動一動身子,卻發現腿部被打了石膏。
他是被自己的人救了,還是被黑幫的人抓住了?
沈樅淵嘗試著從床上起來,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。他只好放棄嘗試從床上起來的這個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