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這幾天哪里都不會去,手機充滿電24小時開機。”手機那端的李俊說道。
“好,這段日子,幸虧有你。”沈樅淵長嘆一口氣說道。
手機聽筒里傳來李俊的聲音:“你我做了這么久的朋友,不用那么客氣說這些。今天就好好休息,準備明天的行動吧。”
沈樅淵嗯了一聲,就掛了電話。掛了電話后,沈樅淵就拿了衣服去了沐浴間洗澡。
這天沈樅淵都沒怎么吃東西,一則沒胃口,二則這個城市的食物他實在吃不慣。上次茱莉亞介紹的那家餐館,他跟手下的人去吃了,卻發現那里的食物也是差強人意。去過一次沈樅淵是再也不想去了。
沈樅淵早早洗完澡,穿著浴袍,躺倒在床上,便伸手關了房間的燈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睡覺。
等我,安溪,等我去救你。
沈樅淵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陣,終于模模糊糊地睡著了。
走廊長而黑,沈樅淵看不清腳下的路,只能憑感覺一直向前走著。不知哪里傳來滴答的水聲,在如此幽暗而寂靜的環境中,聽在耳里,讓人有點毛骨悚然。
沈樅淵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到這里來,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。就這么一直渾渾噩噩地向前走著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仿佛也沒走多久,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慘烈的女孩子的叫聲。
好像是受了折磨之后發出的悲慘叫聲。更令沈樅淵的心抽緊的是,那仿佛是沈安溪的聲音。
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,沈樅淵的呼吸急促起來。他不覺張口大叫起來:“安溪,是你嗎?是你嗎?安溪?”
一聲聲的安溪在漆黑無盡的長廊里回蕩著,卻聽不到回應。
又是一聲慘烈的叫聲,沈樅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:“別怕,我來救你了!”
他摸索著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著,循著聲音走了一陣,沈樅淵終于找到聲音發出的地方。
沈樅淵在那房間門口站定。眼前的景象令他無比驚怕,隨即又是無比的心疼。
臉上滿是血痕的沈安溪被綁在一張椅子處,旁邊有一個身形極其魁梧的男子,沈樅淵看不清那男子的長相,只看到那男子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,極其發達,發達到讓人覺得畸形的地步。
只見那男子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子,往沈安溪的臉龐處割去。刀子碰到沈安溪的臉龐時,那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沈安溪的臉上又多了一道血痕,隨之她的慘叫又響了起來。
這時,沈安溪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,看到站在門口處的沈樅淵,然后她向他求救道:“救我,樅淵救我”
沈樅淵的心中充滿了憤怒,他很想沖上去,將那男子一拳打倒,或者將他手中的刀子奪過來,往他臉上劃個七七四十九刀。
然而,不知為什么,沈樅淵卻只能站在門口,絲毫不能動彈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椅子處的沈安溪被那男子折磨。
“安溪,安溪,安溪!”沈樅淵只能在門口處大聲地喊著,他只有一雙手能動,所以他只能拼命地伸出手向前抓著,抓著
沈樅淵猛地自噩夢中醒來。他睜開眼睛,入目是一片漆黑的酒店房間里的天花板。因為房內只有窗外照射進來的,微弱的霓虹燈的光線,所以沈樅淵只能勉強分辨出酒店房間內擺設的模糊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