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來月大酒店的前臺處。
“奇怪了,為什么監控錄像好像忽然變了?”前臺處的一個女孩子這時說道。
“沒有啊,哪里變了?這不都好好的嘛?”她旁邊的一個男子傾身過來跟她說道。
“但是,我就是覺得現在的錄像跟剛才的不大一樣了,就說不出是哪里不一樣。”那女孩子緊盯著監控錄像說道。
“是你多心了吧?你昨晚沒睡好么?”她旁邊的男子說道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那女孩子看了一陣監控錄像,好像也沒發現什么異常。
李俊知道席來月大酒店內每一條走廊內都有著監控,所以掐著時間點將監控系統控制住了。所以席來月大酒店內的工作人員,就看不到沈樅淵那幫人,在房間內集合,以及齊齊向茱莉亞那房間出發的情景了。
房間內。
沈樅淵清點了一下房間內的人數,確認了人都到齊了后,他跟眾人講述了一下作戰的布局位置,還有各種危急情況下,該用何種緊急措施。
都講述完畢后,沈樅淵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,喝了口水,然后問道:“都清楚了么?還有什么問題么?”
之所以留到最后一刻沈樅淵才給他們講述作戰的布局位置,一來他想讓眾人記得更清楚,這些人受教育的程度都不高,沒有白領那種人的記憶力,二來他之前沒來過這里,不知道酒店房間的大小和大致情況。
“如果對方的人數比我們多,該怎么辦?”眾人里的其中一人說道。
沈樅淵的眼眸里精光閃動,回答道:“據我所知,他們這次會面,是私下會面,不會有閑雜人等在場。萬一,對方人數比我們人數多,我們就走為上策。我們的主要目標是將黑幫老大生擒,不是來打架的。清楚了嗎?”
“清楚了!”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。
沈樅淵抬手看了看表,算了算時間:“好了,我們現在出發吧。”
茱莉亞正對著沐浴間的鏡子在細細描繪眉毛,忽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。她將眉毛的最后一筆畫好,然后就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沐浴間。
走到門邊,茱莉亞扭動門把手,打開房門,站在門口處的,是一身牛仔白襯衣的陸景城,儼然一個普通的出差商人。
“陸哥,你過來了呀。”茱莉亞撲過去,一雙玉臂攀在他的脖頸處,聲音嬌滴滴的,讓人無限憐愛。
陸景城的手攬住她的腰:“這幾天在倫敦可好,這邊老是下雨,這種天氣我真是不喜歡。”
茱莉亞一邊幫陸景城拿著行李,一邊說道:“還好吧,我都不怎么外出的,幸好有梁先生陪同我,他工作上生活中照顧了我很多。”
陸景城踏進房門,順手將房門關上,轉身就看見了正坐在窗邊位置處的梁紹。
西裝革履的梁紹見到陸景城進了房間,立即從座位處站起,恭敬地微微鞠了一躬:“陸哥。”
陸景城略略打量了他一眼,揮了揮手讓他坐下:“不用那么客氣,坐下吧。”頓了頓他又問道,“你是剛到這里?”
梁紹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頓了頓,他又向陸景城說道:“外面陰雨連綿的,過來淋了不少雨絲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