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地點沒有變動,還是下午四點。如果有變動的話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手機那端的李俊回答道。
沈樅淵這才放下心來。他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那就好。我們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就等著他到來的那刻。”
“嗯,祝你們成功。”手機那端的李俊這時說道。
阿樹接到沈樅淵的指示后,就提著裝著軍火的黑色行李袋,按照之前沈樅淵告訴他的路線,往沈樅淵所在的房間出發。
阿樹拿著黑色行李袋,進了電梯,到了目的地樓層后,就出了電梯。剛出了電梯走了幾步,阿樹便發覺手中的黑色行李袋的拉鏈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爆開了,行李袋中的一支沖鋒槍這時掉到了地上。
阿樹剛要蹲下身子將那沖鋒槍撿起,卻聽到跟前傳來一個聲音:“先生,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么?”
阿樹抬眸,發覺跟前站著的,是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服務生。此刻他正眼神戒備而充滿懷疑地,看著阿樹腳邊的沖鋒槍。
阿樹一怔,隨即又臉色如常地將那沖鋒槍從地上撿起,手勢鎮定地將其放進黑色行李袋里,然后將那行李袋拉好拉鏈:“這是我給兒子買的玩具沖鋒槍,誰知道這行李袋的拉鏈竟在這時候壞了,真是倒霉。”
那男服務生的眼神和表情這才放松下來:“先生,我們酒店里是不準帶軍火進出的,希望你明白我們酒店的規矩。”
阿樹連忙點頭笑道:“那當然,這是我買給兒子的玩具沖鋒槍。我一個老實生意人,帶軍火做什么呢。”他邊說邊向那男服務生露出討好的笑意。
那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服務生朝阿樹微微鞠了一躬,之后就步履沉穩地離開了。
阿樹長吁了一口氣,擦了擦額上悄悄滲出來的冷汗,便快步地朝沈樅淵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席來月大酒店的前臺處。
“奇怪了,為什么監控錄像好像忽然變了?”前臺處的一個女孩子這時說道。
“沒有啊,哪里變了?這不都好好的嘛?”她旁邊的一個男子傾身過來跟她說道。
“但是,我就是覺得現在的錄像跟剛才的不大一樣了,就說不出是哪里不一樣。”那女孩子緊盯著監控錄像說道。
“是你多心了吧?你昨晚沒睡好么?”她旁邊的男子說道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那女孩子看了一陣監控錄像,好像也沒發現什么異常。
李俊知道席來月大酒店內每一條走廊內都有著監控,所以掐著時間點將監控系統控制住了。所以席來月大酒店內的工作人員,就看不到沈樅淵那幫人,在房間內集合,以及齊齊向茱莉亞那房間出發的情景了。
房間內。
沈樅淵清點了一下房間內的人數,確認了人都到齊了后,他跟眾人講述了一下作戰的布局位置,還有各種危急情況下,該用何種緊急措施。
都講述完畢后,沈樅淵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,喝了口水,然后問道:“都清楚了么?還有什么問題么?”
之所以留到最后一刻沈樅淵才給他們講述作戰的布局位置,一來他想讓眾人記得更清楚,這些人受教育的程度都不高,沒有白領那種人的記憶力,二來他之前沒來過這里,不知道酒店房間的大小和大致情況。
“如果對方的人數比我們多,該怎么辦?”眾人里的其中一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