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莉亞和梁紹兩人這幾天都留在倫敦的酒店里,樂不思蜀。一來梁紹剛到組織,陸景城并沒有給他分配太多的任務,二來茱莉亞要留在倫敦整理一下這邊的組織勢力。所以梁紹索性就留在酒店里,跟茱莉亞一起留在倫敦。
窗外的路燈透過明凈的玻璃照射進來,在茱莉亞的臉龐處落下深淺不一的陰影。梁紹伸出手去,在她的側臉處撫了撫:“親愛的,你長得真美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床邊那桌上手機這時響起了來電鈴聲。梁紹收回那在茱莉亞側臉處的手,抱怨了一句:“誰那么不識趣,打擾我們的好時光。”
茱莉亞輕笑出聲,翻了個身,伸長玉臂,去拿床邊桌上的手機,她按下接聽鍵:“你好,阿杰。有什么事么?”
“茱莉亞小姐,對不起,我們剛抓到的人質沈安溪,她她逃跑了。”手機聽筒里傳來的男聲令茱莉亞有點火大。
“逃跑了?你們那么多男人,都看不住一個女人么?怎么能讓她逃跑了?”茱莉亞對著手機話筒惱怒地說道。
“她說肚子疼,我們怕她出事,便送她到了醫院,誰知道我們坐在醫院等了一下午,她就不見了。后來不知道為何,醫院里來了警車,我們就趕緊離開了。”手機聽筒里又傳來那男子的說話聲。
茱莉亞披了件外套就從床上起來,走到窗邊:“肯定是她裝病到了醫院里,然后讓醫生護士幫助她逃脫了。你們這幫蠢貨,也沒去看看醫院有后門或者其他的什么通道?”
手機那端的男聲沉默了幾秒,才有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:“當時聽到警笛聲后,哥們幾個走得急,就沒想到這一層。”
茱莉亞低聲罵了一句廢物,然后又說道:“行了,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了。這事我會告訴陸哥,你們這個月的薪酬就沒有了。就這樣吧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玻璃窗前一層的小水珠。而茱莉亞就這樣披著一件外套,裸露著雙腿站在窗前,從梁紹這個角度看過去,讓他覺得茱莉亞像是某些油畫里的女主角。
這時茱莉亞撥通了另一個人電話:“阿青,阿杰剛才告訴我,人質沈安溪在他地盤走丟了,你負責幫我找她回來。人才走了幾個小時,一個女人,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里,也走不到太遠的地方。你現在立刻派人去找,應該能找回來的。”
手機那端那個被稱為阿青的男子很快回答道:“好的,茱莉亞小姐,我這就去辦。”
茱莉亞掛了電話后,有點煩躁地說了句:“真不知道這幫人怎么做事情的,看個人質都看不好。”說完,她把手機隨意扔到床邊的桌上,又整個人躺倒在了床上。
梁紹這時翻身過來,手指在她的紅唇上撫摸著說道:“不要生氣,生氣就不漂亮了”
茱莉亞攀住他的手臂,皺了皺眉,嘴巴微微撅起,好像一個少女在撒嬌:“不漂亮了?”
梁紹立刻笑道:“漂亮漂亮,你什么時候都漂亮。”
窗外是一片連綿的陰雨,卻絲毫沒有削減,屋內床上那對纏綿著的人影的熱情。
沈樅淵自從上次和梁紹見過面后,就換了家酒店住。這天,他吩咐手下的人處理好那批自茱莉亞處買來的軍火,便準備訂機票回家,去看看沈安溪。多日不見,不知道她和兩個寶寶怎么樣了,沈樅淵有點放心不下。
正坐下來,準備收拾行李,卻聽到桌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。沈樅淵拿起手機一看,屏幕上顯示是李俊的來電。他按下接聽鍵:“怎么了?我就回去了,回去之后我們敘敘。”
手機那端的李俊這時回答他:“你先別回來。我查到茱莉亞明天會跟他們黑幫的老大見面。就在倫敦。具體地址我還沒清楚,等我查探到了,我再發給你。”
沈樅淵感覺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:“你是怎么查探到的消息?這消息可靠嗎?”
手機聽筒里傳出李俊的嗓音:“我在茱莉亞的手機處,植入了個病毒。這樣我就可以遠程監控到她的電話內容了。還有一件事情,他們之前抓了沈安溪做人質,但是,后來她逃脫了。”
沈樅淵全身一震,脫口而出道:“你怎么現在才跟我說?安溪怎么會落到他們的手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