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前臺聞言,查看了一下電腦,過了一陣她才抬頭對那男子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醫院沒有沈安溪這個病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們明明親自將她送進醫院這里來的。”那男子說道。
“那她的主治醫生是誰?”醫院的前臺這時抬眸問他。
那男子頓時語塞,他沉默片刻,才說道:“我怎么會知道她主治醫生的名字?病人都進了你們醫院了,你們這里怎會沒記錄?”
醫院的前臺這時淡淡地抬起頭:“真的沒有,先生。”
那男子低聲咒罵了一句。然后他就臉帶懊惱地回了之前的長椅處。剛一坐下,便聽到不遠處有警笛響起。
幾個人有些做賊心虛,聽到警笛響起后,就紛紛離開了醫院。
剛才跟沈安溪談過話的那醫生,這時從走廊轉角處行了出來,向前臺走去。走到前臺處,他向四周張望了一下,然后壓低聲音對前臺處的女孩子說道:“那幾個人走了么?”
“對,他們聽到警笛聲就離開了。”醫院前臺的女孩子回答他道。
這時,有幾個穿著警服的男子快步跨進醫院,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此時說道:“剛才是有人報了警,說有綁架人的黑社會在這里?”
在前臺處的醫生這時走到那人面前:“你好,是我剛才報的警,不過那幾人已經離開了,而被他們綁架的人質也成功逃脫了。”
那穿警服的男子點了點頭:“那跟我們去做一下筆錄吧。”
倫敦的夜晚總讓人感覺有些魔幻的氣息。細雨霧氣中的霓虹燈閃爍,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人間。
茱莉亞和梁紹兩人這幾天都留在倫敦的酒店里,樂不思蜀。一來梁紹剛到組織,陸景城并沒有給他分配太多的任務,二來茱莉亞要留在倫敦整理一下這邊的組織勢力。所以梁紹索性就留在酒店里,跟茱莉亞一起留在倫敦。
窗外的路燈透過明凈的玻璃照射進來,在茱莉亞的臉龐處落下深淺不一的陰影。梁紹伸出手去,在她的側臉處撫了撫:“親愛的,你長得真美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床邊那桌上手機這時響起了來電鈴聲。梁紹收回那在茱莉亞側臉處的手,抱怨了一句:“誰那么不識趣,打擾我們的好時光。”
茱莉亞輕笑出聲,翻了個身,伸長玉臂,去拿床邊桌上的手機,她按下接聽鍵:“你好,阿杰。有什么事么?”
“茱莉亞小姐,對不起,我們剛抓到的人質沈安溪,她她逃跑了。”手機聽筒里傳來的男聲令茱莉亞有點火大。
“逃跑了?你們那么多男人,都看不住一個女人么?怎么能讓她逃跑了?”茱莉亞對著手機話筒惱怒地說道。
“她說肚子疼,我們怕她出事,便送她到了醫院,誰知道我們坐在醫院等了一下午,她就不見了。后來不知道為何,醫院里來了警車,我們就趕緊離開了。”手機聽筒里又傳來那男子的說話聲。
茱莉亞披了件外套就從床上起來,走到窗邊:“肯定是她裝病到了醫院里,然后讓醫生護士幫助她逃脫了。你們這幫蠢貨,也沒去看看醫院有后門或者其他的什么通道?”
手機那端的男聲沉默了幾秒,才有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:“當時聽到警笛聲后,哥們幾個走得急,就沒想到這一層。”
茱莉亞低聲罵了一句廢物,然后又說道:“行了,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了。這事我會告訴陸哥,你們這個月的薪酬就沒有了。就這樣吧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玻璃窗前一層的小水珠。而茱莉亞就這樣披著一件外套,裸露著雙腿站在窗前,從梁紹這個角度看過去,讓他覺得茱莉亞像是某些油畫里的女主角。
這時茱莉亞撥通了另一個人電話:“阿青,阿杰剛才告訴我,人質沈安溪在他地盤走丟了,你負責幫我找她回來。人才走了幾個小時,一個女人,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里,也走不到太遠的地方。你現在立刻派人去找,應該能找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