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莉亞本意是想和他一起去那餐館吃飯的,而現在聽沈樅淵這樣說,卻不是要和他們一起去吃。當下她臉色有點掛不住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:“就在離這里不遠的轉角處,餐館名叫衣露申餐廳。”
“好的。”沈樅淵向茱莉亞道了聲謝,然后又說道:“你們這批軍火我全要了,現在給你們寫一張支票。”說著,沈樅淵在軟椅處坐下,自口袋中掏出支票簿和筆,刷刷地就寫了張支票。
寫好支票后,沈樅淵將它遞給茱莉亞,然后舉手示意身后的幾個保鏢將軍火打包起來。之后沈樅淵幾人就揚長而去了。
待沈樅淵離開后,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走到茱莉亞面前,有些憤恨地說道:“我不明白,你為什么要對他這么畢恭畢敬。我們人數比他們多,即使是強買強賣又怎么樣?”
茱莉亞抬眸看著眼前的瘦削男子,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:“強買強賣?原來你一直就是這樣管理我們組織的軍火的?”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仿佛有點不滿茱莉亞對他說話的語氣,當下他反駁了一句:“我怎么管理軍火,還輪不到你來管,婊子。”
他話音剛落,臉龐處就受了茱莉亞的一記耳光。啪的一聲脆響過后,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的左臉迅速腫了起來。
此時他捂住臉,眼神里散發出怨毒的光芒:“難道我有說錯了么?我只聽令于陸哥,你以為你爬上陸哥的床,就能有他的權力了么,婊子?”
他剛說完這句話,旁邊的梁紹便一記左勾拳向他襲了過來。他閃避不及,那拳頭正中他的下巴,讓他不禁因為疼痛而倒抽了一口涼氣:“你又是誰,”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冷笑了一下,面容有些扭曲:“她的姘頭?這么爭著維護她”
梁紹一言不發,又想舉起拳頭向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揮去。這時,茱莉亞攔住了梁紹,回頭對他吐字清晰地說了一句:“你站一邊去。”下一刻,她就從腰間掏出一支短槍,對準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的大腿處,手指扣動扳機,砰的一聲槍響過后,那瘦削男子便捂住大腿處的傷口痛呼起來。
“還有誰不服氣的嗎?都站出來好了。本小姐今日一個個解決了。”茱莉亞手拿槍支站在房間中央,臉容冷峻宛如女王。
房間內沒有人說話。
“一群廢物,被人耍了還要我過來收拾爛攤子。幫你們收拾完了爛攤子,還要我面前口出狂言,換做是陸哥在這里,你早就沒命了。”茱莉亞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眼神鄙夷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瘦削男子。頓了頓,茱莉亞又上前幾步,走近他,居高臨下地說道:“你看,你被我這樣羞辱,你手下的弟兄也沒有出來維護你的,可見你這個頭目,當得也不怎么樣嘛。”
說完這句話,茱莉亞抬眸,目光一一在房間內的眾人臉上掃過。那些人的目光都不敢與她的目光接觸,臉上都微微帶著懼怕的神情。
倫敦的雨總是這個樣子的,細微而連綿。加之下雨時霧氣又濃重,有時候走在街上,會覺得行人都是一副陰郁的模樣。梁紹在英國留過學,已經習慣了英國這樣的天氣。
茱莉亞和梁紹吃完飯,便去酒店訂了房。這時梁紹正從沐浴間走出來,抬眸便看到茱莉亞側坐在長窗邊沿處,側頭看著窗外的景物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梁紹一邊走過去,一邊問茱莉亞。
茱莉亞聽到聲音,回轉頭來,向著梁紹微微一笑:“沒看什么,就是到窗邊吹吹風。”
窗外雨聲潺潺。從窗戶處看出去,能看到街道上撐著雨傘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梁紹也在長窗邊沿的另一邊坐下,與茱莉亞面對面。他沉默地側頭看了一陣窗外的景色,才開口說道:“你覺得今天的那個李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