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誰不服氣的嗎?都站出來好了。本小姐今日一個個解決了。”茱莉亞手拿槍支站在房間中央,臉容冷峻宛如女王。
房間內沒有人說話。
“一群廢物,被人耍了還要我過來收拾爛攤子。幫你們收拾完了爛攤子,還要我面前口出狂言,換做是陸哥在這里,你早就沒命了。”茱莉亞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眼神鄙夷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瘦削男子。頓了頓,茱莉亞又上前幾步,走近他,居高臨下地說道:“你看,你被我這樣羞辱,你手下的弟兄也沒有出來維護你的,可見你這個頭目,當得也不怎么樣嘛。”
說完這句話,茱莉亞抬眸,目光一一在房間內的眾人臉上掃過。那些人的目光都不敢與她的目光接觸,臉上都微微帶著懼怕的神情。
倫敦的雨總是這個樣子的,細微而連綿。加之下雨時霧氣又濃重,有時候走在街上,會覺得行人都是一副陰郁的模樣。梁紹在英國留過學,已經習慣了英國這樣的天氣。
茱莉亞和梁紹吃完飯,便去酒店訂了房。這時梁紹正從沐浴間走出來,抬眸便看到茱莉亞側坐在長窗邊沿處,側頭看著窗外的景物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梁紹一邊走過去,一邊問茱莉亞。
茱莉亞聽到聲音,回轉頭來,向著梁紹微微一笑:“沒看什么,就是到窗邊吹吹風。”
窗外雨聲潺潺。從窗戶處看出去,能看到街道上撐著雨傘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梁紹也在長窗邊沿的另一邊坐下,與茱莉亞面對面。他沉默地側頭看了一陣窗外的景色,才開口說道:“你覺得今天的那個李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
這時,站在茱莉亞身邊的梁紹卻一直在打量著沈樅淵。沈樅淵也不想和他的目光接觸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。
“李先生,請坐。”茱莉亞繼續言笑晏晏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和剛才在門口處的那人不同,她那請的手勢,優雅而自然。像是一個教養得體的優雅女士一樣。
沈樅淵說了聲謝謝,然后在那張大軟椅面前坐下。
茱莉亞隨即在那張大軟椅處坐下,然后雙腿交叉地疊在一起優雅地坐著。她的目光在沈樅淵那易了容的臉容處流連了一陣,才說道:“李先生,軍火我也帶來了,先把解藥給我的手下可以么?”
沈樅淵輕笑出聲:“解藥?什么解藥?他們根本就沒中毒。昨天那些噴霧,不過是些會讓人感到眩暈和渾身無力的氣體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的臉上浮現了嘲諷的笑意:“你們覺得,我能千里迢迢地把毒藥從那么遠的地方帶過來?你們的腦子是擺設么?”
茱莉亞那方的人聽了沈樅淵的話后,齊刷刷地露出狠毒的臉色。茱莉亞這時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,但是她很快就調整回了尋常的表情。當下她嘴唇微動,剛想說點什么,卻聽到旁邊的人說道:“你這個王大蛋,敢這樣耍我們!”
話音剛落,那人就掏出了手槍指著坐在椅子處的沈樅淵。
沈樅淵一言不發地,用冷冷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那個拿槍指著他的男子。
這時茱莉亞伸出玉臂,對著那人揮了一揮:“退下去。把槍收起來。誰讓你這樣拿槍指著我們的客人的?”
“但是他”那人的話都沒說完,茱莉亞下一刻就猛地從軟椅處站起來,抬手就對著那人甩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房內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