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不禁失笑:“這么多年了,你還是沒有變啊,難怪沒有女友。我們去打桌球?”
“要女友做什么?女孩子膩膩歪歪哭哭啼啼的,煩都煩死了。”李俊說話的時候,露出嫌棄的表情,“桌球我只在電腦上玩過。”
沈樅淵仰起頭輕笑了幾聲:“我教你打,走吧。”
跟李俊敘完舊回家后不久,沈樅淵就接到許偵探的電話。
許偵探那職業化的嗓音自手機聽筒里傳來:“根據我從給沈建國做整容手術的醫生那里拿到的資料,沈建國整容后換了個身份,名叫劉宜炯。而且,我還查探到,他還入職了你們公司的宣傳部。”
沈樅淵聽到這里,心里一驚:“好,我現在去讓人事部的查一查,這個叫劉宜炯的人。”
“嗯,他整容后的照片和身份證信息,我都發到沈先生你的手機上了。有什么新進展,我再打電話過來通知沈先生。”手機那端的許偵探這時說道。
沈樅淵跟許偵探通完電話后,便立刻撥了電話給公司的人事主管。那邊過了好一會才接通:“你好,沈總。”人事主管的語聲里帶著濃濃的睡意,顯然是在睡夢中被沈樅淵的電話吵醒的。
“我們公司宣傳部是否有個叫劉宜炯的人?”沈樅淵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青筋都在跳躍著。他沒料到,原來沈建國就在自己眼皮底下,而他竟然毫無察覺!
“嗯,是有這么個人。前兩個月才進來的新人。之前還做過法老王獵犬的狗保姆。”手機那端的人事主管不敢怠慢,即使是有著朦朧睡意,依然是很認真地回答著沈樅淵的話。
“明天把這個人的資料發給我。”沈樅淵這時對著手機話筒下著命令。
“好的沈總。”即使是透著手機,都能感覺到人事主管的語氣是畢恭畢敬的。
第二天。
沈樅淵將手中的資料扔到桌上,即使是勉力壓抑著,卻也幾乎是在用咆哮的語氣:“離職了?”
人事主管顯然不明白,為什么宣傳部的一個試用期都還沒過的新人離職,會讓沈樅淵這么大動肝火。當下他有點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就是昨天早上辦的離職手續。”
昨天早上?這么說來,沈建國那邊其實已經知道,他沈樅淵會在最近知道他沈建國用的隱藏身份?那這樣子的話,證明沈建國那邊,其實在密切監視著他沈樅淵
沈樅淵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著的同時,他深呼吸了幾口氣,同時對著人事主管揮了揮手:“你先出去,把劉宜炯這個人在我們公司這兩個月以來的工作內容,還有和他關系密切的人,都列個表做好了給我。”
人事主管雖然是心里疑惑,但是既然沈樅淵這樣說了,他也不想多問什么,當下便點頭稱是,然后就走出了沈樅淵的辦公室。
沈樅淵心煩氣躁地坐回電腦前。他雙手交握十指交疊著,仰靠在椅子上出著神。
差一點就可以揪出來沈建國了,就差一點
沈樅淵想起沈建國之前對他做過的那些事情,真是越想越是憤恨。特別是綁架他和沈安溪孩子的這件事情,更是讓他內心充滿了怒火。沈建國現在要是出現在他眼前,沈樅淵覺得此刻他內心的怒火,都能把這人燒死
電腦屏幕上這時顯示,人事主管給他發了個文檔。沈樅淵點了接收,然后打開了那個文檔,看了一陣后,沈樅淵給張秘書打了個電話:“張秘書,我給你一份名單,把名單上的人陸續叫到我辦公室來,我要和他們一一談話。”
沈樅淵微微皺起眉頭,看著電腦上的這份名單。名單上的,全是沈建國在他公司任職期間,跟沈建國有聯系的公司員工。
沈樅淵要將這些人一一找來,好好詢問一下,沈建國與他們交往的過程中,到底說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