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什么可以告訴你的。我們醫生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,你請回吧。”門里傳來林醫生的嗓音。
這個林醫生是當初給沈建國做整容手術的醫生,許偵探費了一番功夫才打探到他的住址和工作地點,奈何他一直堅持職業道德,不肯透露沈建國的消息。
而這次,許偵探是有備而來的。當下他說道:“我知道了林醫生你的一些事情,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不如你開門讓我進去,我們再詳細談談?”
門終于被打開,出現在門口的,是有著一臉不耐煩神情的林醫生:“許先生,請進。”
許偵探施施然地,走到里面坐下。見到林醫生也在自己對面坐下,許偵探抬眸向他一笑:“林醫生,不給我倒杯茶么?”
對面的林醫生撇了撇嘴,好像有點不情愿地站了起身,然后到旁邊飲水機處給許偵探沖了杯茶過來。
許偵探接過林醫生遞過來的茶,淡淡一笑:“謝謝林醫生。”
林醫生板著臉,又在許偵探對面坐下:“剛才你說,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,具體是指?”
許偵探悠然地喝了一口茶,又翹起二郎腿,才開口緩緩地說道:“林醫生以前有個舅舅,是被指控謀殺了他的妻子。后來,他被保釋出來后,便下落不明。聽說,在你舅舅下落不明前,你在你所就職的整容醫院里,曾做過一任整容手術?”頓了頓,許偵探又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這件事情,我們要是有心去查,肯定能查出蛛絲馬跡。但是,這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。”
坐在對面的林醫生此時有心虛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過。他深呼吸一口氣,仿佛是在強自冷靜,過了一陣他才說道:“我可以把沈建國做了整容手術后的照片給你。但是,剛才你說過的,關于我舅舅的事情,請你以后不要向別人提起。要是讓我知道,你跟別人胡說八道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許偵探這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笑意映得他的目光格外炯炯:“好,我不會向別的人提起,只要林醫生給我想要的資料。”
林醫生此時從椅子處站起身來:“徐先生請稍等,我這就去拿資料出來。”說完,他便轉身往里屋走去。
沒過多久,林醫生便從里屋出來,遞給許偵探一個文件袋:“你要的關于沈建國的整容資料,全在這里了。”
許偵探接過他手中的文件袋,道了聲謝,然后當著林醫生的面,打開了那個文件袋,然后將文件袋里的東西拿出來,仔細看了看。看了一陣,許偵探便從椅子處站起身來,向著林醫生禮貌伸出手去:“林醫生,后會有期。”
林醫生面容冷峻地跟許偵探握了握手,然后就將他送出了門口。
傍晚,下班時分。
沈建國將電腦上的文件都處理好,然后跟旁邊的怡姐說道:“怡姐,那我先回去了,再見。”
怡姐轉頭對他笑了笑:“好,那明天見。”
沈建國轉身出了辦公室門口,快步向電梯走去。剛才手機收到短信,梁紹約他去他所住的公寓處見面。
沈建國出了辦公大樓,來到馬路上,攔截了部計程車,就往梁紹的公寓出發了。
梁紹的公寓內。
黃昏的夕陽余暉自大露臺處傾瀉進屋,微風將大露臺處的半透明白色窗簾吹得微微晃動。整個公寓給人一種寧靜安逸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