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接過那圓臉圓眼的少婦遞過來的水,道了聲謝,然后又說道:“也許是因為看到媽媽出去了,兩個寶寶都哭了起來。我怎么哄都不行。”說完,那中年婦人喝了一口手里的水。
這時那圓臉圓眼的少婦抱起其中一個寶寶,嘴里輕輕地哼著歌兒,過了一會兒,她懷里的寶寶就不哭了。接著她又抱起另一個寶寶,輕輕地左右搖晃了一會,這個寶寶同樣地停止了哭聲。
“是要媽媽哄才可以啊。”中年女人這時笑瞇瞇地對那圓眼圓臉的少婦說道。
“估計怕生。”那圓臉圓眼的少婦回答道。
中年女人見她的目的達到了,就跟那圓臉圓眼的少婦簡單地寒暄了幾句,之后就借口說家里還有事情要忙,就離開了那圓臉圓眼的少婦的家里。
中年女人出了門口,在馬路邊走了一陣,就掏出手機給許偵探打了個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通了。中年女人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許偵探,我拿到那兩個寶寶的毛發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剛才就在那屋子外面。我在中央公園這里,你過來把那毛發給我吧。我等會回去給你打款。辛苦了。”手機那端的許偵探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半夜,沈樅淵睡得正香,卻被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吵醒。他意識漸漸自睡夢中清醒過來,知道是身旁的沈安溪又正在被噩夢侵擾。沈樅淵伸手出去,開了房里的燈。
果然,旁邊沈安次的肩膀正一抽一抽的,應該是在壓抑著哭聲。沈樅淵傾身過去:“寶貝,怎么了?又做噩夢了么?”
“有的,這并不是什么難事。”手機聽筒里傳來許偵探的嗓音。
“嗯,如果查探出來張家確實是拿別的雙胞胎的毛發去驗的dna,那么,為了讓事實的進展更快一些,不如轉而去調查張家夫婦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。”沈樅淵思索了一陣,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?”手機那端的許偵探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“對。他們肯定會有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。”沈樅淵在富貴人家中出生,對這些富貴人家的人的德行最清楚不過,“就是那種可以拿來作為把柄的秘密。”
許偵探也不是愚蠢的人,他聽到沈樅淵這樣說,立刻就明白了沈樅淵是想在掌握了張家夫婦的把柄后,以此為籌碼,逼迫他們查明雙胞胎的身份。當下許偵探說道:“好的,我這就著手去查,一有什么消息,就立刻通知沈先生。”
掛了電話后,沈樅淵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,已經下午五點多了。他轉身便走進了里屋。
到了臥室房門前,沈樅淵輕輕推開房門。臥室里的窗簾是緊閉著的,沈安溪此時正躺在床上睡覺。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在臥室里細微地回蕩著。
沈樅淵輕輕走到床邊,在沈安溪身邊坐下:“安溪,我們出去吃飯吧。”見沈安溪沒反應,沈樅淵又叫了她幾聲,床上的沈安溪這時翻了個身:“外面下雨了我沒什么胃口吃飯。”
“讓司機載我們去飯館啊,下雨又什么關系。”沈樅淵將床上的沈安溪抱起來,放到自己的大腿上。他說話的語氣很是溫和,像是在哄小孩子。
沈安溪沒有回答他的話,只是撐起了身子,然后張開雙臂,抱住了沈樅淵。沈樅淵也張開雙臂,反摟住她的細腰:“去吃飯啦,你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,身子會垮掉的。寶寶的事情,有進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