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我想好了,就打電話給你。”梁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跟沈樅淵通完電話的許偵探,立即就著手去查探張家那對雙胞胎的事情去了。
兩天后。
許偵探約了張家的傭人章嫂在一家粵式點心店見面。
許偵探剛在店里坐下沒多久,便看到一個略為肥胖的中年婦女迎面走了過來。她看著桌上的號碼牌,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許偵探:“許偵探?”
許偵探對著她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你好,章女士。請坐。”
那個中年婦女在許偵探對面坐下。隨即便有服務生走上前來,站在章嫂旁邊問道:“你好,這位女士要點些什么?”邊說,那服務生便將手中的菜單放在了章嫂面前。
那中年婦女一疊聲地點了很多吃的。那個服務生在一旁站了大概有十幾分鐘,那中年婦女才點完。等服務生走了,那中年婦女好像為了確認一樣地,問了許偵探:“是你請客沒錯吧?”
許偵探有點無奈,遂點了點頭。
沒過多久,那中年婦女點的東西就陸續被服務生端了上來。那中年婦女看到面前熱氣騰騰的點心,也不等許偵探招呼,便拿起手邊的筷子,大快朵頤起來。
許偵探見狀,略略地皺了皺眉。然后他就問道:“章女士,我約你過來,是想問你,那天負責拿龍鳳雙胞胎那兩個寶寶的毛發去驗dna的,是你么?”
那中年婦女一邊往嘴里塞著包子,一邊含糊地嗯嗯應答著。接著她好像又醒覺起什么似的,將嘴里的包子吞下去后,她連忙否認道:“不,不是我拿去驗的。”臉上有一絲慌亂稍縱即逝。
許偵探皺了皺眉,直覺這個章嫂有點不對勁。他又追問道:“不是你拿去驗的,那是誰呢?”
章嫂很是慌張地搖著頭:“我不知道這些事情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許偵探若有所思地,雙手交握十指交疊在一起。他凝視了章嫂一陣,然后又問道:“那么,如果我讓你去將寶寶的毛發偷出來,再驗一次dna,可以嗎?至于酬勞方面,你盡管開口好了。”
那個中年婦女一邊吃著,一邊低垂眼眸,顯然是在沉思著許偵探所說的話。過了一會,中年婦女抬起頭對許偵探說道:“這個不行。要是被張家的人發現了,我會丟了工作的。”
事實上,這個中年婦女是偷偷出來跟許偵探見面的,她知道許偵探要問她一些關于那兩個寶寶的事情。因為許偵探給的酬勞豐厚,章嫂想著不要白不要,所以就過來與許偵探會面。
但是現在許偵探讓她去偷寶寶毛發,這件事情她是不敢做的。所以當下章嫂態度很直接地拒絕了。
許偵探直覺這里有貓膩,所以當下他就沒再說什么,只是點了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那中年婦女吃完手中的那個包子后,就對著許偵探說道:“你沒什么要問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我還有很多廚房的事情要忙。”說話間,她已經站起身來,準備離開。
許偵探點了點頭:“好的,謝謝章女士你抽時間出來與我會面。”
窗外這時又下起了雨,許偵探看著章嫂那遠去的肥碩背影,若有所思。
許偵探回家后,仔細地梳理了一下頭緒。據張家的管家說,兩個寶寶的毛發,的確是章嫂拿去醫院的。那么,剛才他問章嫂的時候,這個中年婦女為什么又否認了呢?
有點不尋常啊。如果這里面沒問題的話,那章嫂為什么要否認呢?
許偵探想到這里,起身到茶幾旁倒了杯茶來喝。喝了幾口茶后,許偵探回到沙發處坐下,看著窗外的雨景,思索起來。
如果如沈樅淵所說,張家在驗寶寶dna這件事情上,從中作了梗,那么他們是怎么樣對這dna結果造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