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晚吃完晚飯后,沈樅淵和沈安溪收拾了東西后,就回家去了。
過了幾天。
這天傍晚,沈樅淵剛回到家,便聽到從里屋傳來一陣低低的哭聲。他換了鞋子,心里有些著急地往里屋走去:“安溪?安溪,是你在里面嗎?”
那低低的哭聲停止了。隨之傳入耳際的是沈安溪帶著哭腔的,有些低啞的嗓音:“我在臥室里。”
沈樅淵推開臥室的門,看到沈安溪正滿臉淚痕地坐在靠窗的那椅子處,手里正拿著一張紙。夕陽的余暉從明凈的窗戶傾瀉進來,照耀在沈安溪身上,顯得她越發的瘦削和惹人憐惜。
沈樅淵快步走過去:“安溪,怎么了?”邊說著,邊拿過她手中的那張紙。沈樅淵仔細看了一下那張紙,原來是dna的驗證報告。上面寫著,兩個嬰兒和沈樅淵沈安溪兩人沒有任何關系。
“這是張家那對龍鳳雙胞胎的dna驗證報告吧?”沈樅淵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我們一心以為,他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,卻沒想到不是。那我們的寶寶去了哪里?這么久了,他們他們會不會已經不在人間了?”沈安溪一邊說著,眼眶里又滲出了更多的淚水。
“不會的不會的不要多想了。我會讓私家偵探繼續尋找,他們不會有事的。”沈樅淵在沈安溪坐著的那張椅子處坐下,然后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,極其溫柔地,幫她擦著臉上的淚水。
沈樅淵一邊安慰著沈安溪,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那張dna驗證報告。上面的確是清清楚楚的寫著,兩個寶寶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。
如果他們從中動了手腳呢?可能被驗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領養的那對龍鳳雙胞胎,極有可能是拿別的嬰兒的毛發代替的。畢竟他和沈安溪也沒在場,誰知道呢?而張家確實也有這樣子做的動機,畢竟如果驗證到這對龍鳳雙胞胎的確是他和沈安溪的孩子,那么,張家那對夫婦生不出孩子而要領養的事情,恐怕就會傳得滿城風雨了。
而如果他們從中動一動手腳,沈家就不會再找他們麻煩了,而張家那對夫婦也得以保存他們的名聲。
沈樅淵此刻的大腦在高速地運轉著,理出些頭緒后,他對懷中的沈安溪說道:“累么,安溪?累的話,去床上休息一下吧。我讓李姨過來做飯,晚飯好了我再叫你起床。”
沈安溪順從地點了點頭,然后就到床上去躺下了。沈樅淵自椅子處起身,出了臥室,還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到了客廳,沈樅淵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。那邊很快就接通了,手機聽筒里傳出私家偵探略為恭敬的聲音:“你好,沈先生。”
“你好,許偵探。上次讓你調查的沈建國的行蹤,有眉目了么?”沈樅淵走到沙發處坐下,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有了一點眉目了。事實上,我正準備打電話告訴沈先生的。我最近這段時間查探到,沈建國出獄之后,就做了整形手術。給他做整形手術的醫生,我已經找到了。不過,要他透露客戶的信息,恐怕還得費一點時間。”手機聽筒里傳出許偵探那職業化的冷靜嗓音。
沈樅淵滿意地點了點頭,同時對著手機話筒嗯了一聲。接著他又說道:“沈建國這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。張家那對領養的雙胞胎,前幾天去驗了一次dna,顯示跟我和安溪沒有任何關系。但我懷疑,張家的人在從中搞鬼,許偵探,你幫我盡快查探一下關于這件事的各方面的信息吧。”
手機那端的許偵探立即回答道:“好的,沈先生。”
“這事情比較急,希望你一有新消息就給我打電話,無論白天黑夜,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關于這件事的最新消息。”沈樅淵握緊手機,對著手機話筒鄭重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