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大廳內的氣氛很是詭異。坐在張老先生對面的張耀豐目光冷冷地瞪著沈安溪。而張老先生卻正在皺著眉頭地,喝著手中的鐵觀音。在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沈安溪,內心正忐忑不安地,等待著張耀豐開口說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張耀豐終于開了口:“沈太太,你說這是你家的龍鳳雙胞胎,我們就要讓你去驗dna了?你假扮保姆進來我們張家,這筆賬我們還沒算吧!”他每說一個字,看著沈安溪目光中的冷意就盛一分,讓沈安溪不寒而栗。
“張先生,”沈安溪強壓下內心的不適感,她這時自沙發處站了起來,“我假扮保姆進來,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。當初樅淵要驗dna,你們不但不答應,還叫了保安將他打傷。而且,剛才,你又在廚房處,騷擾我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的時候,強忍著內心處翻涌上來的惡心,“這件事如果我說出去,恐怕對你張家少爺的形象不利吧?”
張耀豐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家里的一個保姆,真實身份會是沈家的少奶奶,否則他是斷不會做騷擾她這種事情的。但是,現在不做也做了,也沒有回頭的路了,張耀豐就索性硬氣到底:“你說出去,會有人信么?堂堂沈家太太跑到我們家來做保姆,還非要讓我們的孩子做dna,你是想孩子想瘋了吧?”
沈安溪頓時氣結。這時她旁邊的張老先生開口說道:“耀豐,讓沈太太驗dna吧,如果是他們的孩子,那就還給他們就是。”張老先生邊說著,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。
“讓他們驗?先不說這樣會暴露我們零養孩子這件事情的真相,她真以為張家是可以來去自如的么?她當她自己是誰?”張耀豐指著眼前的沈安溪怒氣沖天地說道。
“夠了!前幾天要不是沈太太在,我怕是早就死了吧?我中風的時候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,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了,好分遺產?我還沒死呢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!”張老先生應該是氣到了極點,話音剛落,他就抓起旁邊的茶杯,往地上砸去。
清脆的瓷器破碎聲響起,茶水濺了一地。張耀豐這時卻沒有膽怯的神情:“這是我和我太太的孩子,難道我沒有作主的權利?我說不能驗就是不能驗!”他話說的時候,生氣地拍著桌子。拍桌子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,震耳欲聾。
“你,你,你”張老先生氣得說話都打了結,指著張耀豐連續說了三個你字之后,他就驀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。
等張老先生睜開眼睛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醫生和護士正在旁邊為他做檢查,而張耀豐和沈安溪正坐在病床的不遠處,兩人都略帶擔憂地看著他。
待醫生和護士的檢查做完離開了病房,躺在病床上的張老先生招手示意張耀豐和沈安溪過來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張老先生的病床邊坐下。張老先生才虛弱地開口:“耀豐,這句話我只說一次。你給我聽清楚了。我三年前就已經立了遺囑。如果這次你不給兩個寶寶驗dna,我今天就讓律師改遺囑,將本來給你的那份財產,平分給你大哥二哥。”
沈安溪聽了張老先生的話后,有些怔。只見張耀豐垂下眼眸,片刻之后,他抬起頭來對沈安溪微笑道:“明天我就拿兩個寶寶的毛發過來驗dna,出來結果后,我立刻差人拿報告去給沈太太。沈太太回去等報告即可。”
沈安溪向張老先生道謝后,到張家收拾了一些東西后,便回了歐陽大宅。回到歐陽大宅的時候,沈安溪看見歐陽一家正在飯廳里吃飯。歐陽晗見沈安溪回來了,有些驚訝,隨即招呼她道:“安溪,既然回來了,就過來一起吃飯吧。”
接著,歐陽晗就讓章嫂拿多一雙碗筷來。
吃完飯后,歐陽晗讓沈安溪到了會客室。兩人在椅子處坐下,歐陽晗讓章嫂拿了茶進來。
這時,歐陽晗接過章嫂遞過來的茶,執起茶蓋,緩緩地喝了一口,才開口問道:“安溪,兩個寶寶的事情有眉目了嗎?”
沈安溪抿了茶杯中的茶一口,點了點頭:“張家已經同意給寶寶驗dna了,我只需要等他們出結果就好。”
歐陽晗將手中的茶杯放下:“那就好。你去張家做保姆的這段日子,樅淵來了好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