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張耀豐的雙臂死死的抱住她,像是一條惡毒的蟒蛇一樣。沈安溪一刻不停地掙扎著,卻還是掙脫不開。她心里是又驚又怕,嘴里還是在大罵著:“放開我,張耀豐,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,你會后悔的!”
眼看張耀豐的一雙嘴唇就要落下來,沈安溪也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力氣,對著他就一番踢打。張耀豐嘗試了幾次,還是不能得逞,他顯得無比煩躁,同時嘴里狠狠地咒罵地:“該死的,你個臭婊子!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,你開個價吧!”
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后是怒火中燒,左手這時掙脫了他的鉗制,舉手就用力一巴掌向著張耀豐的右臉扇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脆響,沈安溪的左手穩穩地打在張耀豐的右臉上。張耀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了起來,他的雙手用力地握住了沈安溪的雙肩:“你居然敢打我,我”
張耀豐的話還沒說完,卻聽到廚房外的客廳處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:“安溪在育兒室里嗎?我回來了,順路來看看兩個寶寶,給他們買了毛公仔。”是張老先生的聲音。
張耀豐這時閉上了嘴,沒再說話,他用眼神冷冷地刮了沈安溪一眼之后,就往廚房另一個通往長廊的門口走了出去。
沈安溪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就往大廳處走了出去:“老爺,我剛才在廚房呢。”
張老先生看到沈安溪,向她笑得友善而慈祥:“這是我給兩個寶寶買的毛公仔。”說著,他就把手中的毛公仔,遞給了沈安溪。
沈安溪接過來,是一個加大版的皮卡丘,造工倒也精細。也不知道張老先生是去哪里的玩具店買的。
“安溪,你怎么了?不舒服么?眼睛怎么紅紅的?”張老先生看出了沈安溪的異樣,隨即問道。
沈安溪跟著張老先生往育兒室走去:“可能剛才廚房陽光太過猛烈,打了個噴嚏的緣故吧。”
張老先生也沒再追問下去。
到了育兒室,張老先生舉著那皮卡丘,放在兩個寶寶面前:“我是皮卡丘,來陪你們兩個乖寶寶玩咯。”他一邊說著,還一邊做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幼稚動作,逗著兩個寶寶。
小床處的兩個寶寶果然被他逗得咯咯地笑起來。
沈安溪見狀,走到不遠處的床上,疊起兩個寶寶的衣服來。疊著疊著,沈安溪想起剛才廚房里發生的事情,不覺心里一酸,又想到自己來張家做保姆這么一段時間了,卻還沒有給兩個寶寶驗dna,這事情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,真是越想越傷心,竟不知不覺流下淚來。
晶瑩的眼淚一滴滴地掉落到手邊的衣服上。沈安溪默默哭了一陣,才回過神來,趕緊抬手擦干臉上的淚痕。
這時在笑著逗兩個寶寶的張老先生抬起頭來,無意間看到正在擦眼淚的沈安溪,他有些詫異,放下手中的毛公仔,走到沈安溪旁邊溫言問道:“安溪,發生什么事了?是張家里有人欺負你了嗎?”
沈安溪趕緊搖了搖頭:“沒有,我就是眼睛最近有點過敏。”她還在極力地否認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