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姓張的男人的太太這時是臉色鐵青,直接就板著臉就回了里屋。姓張的那個男子這時看著沈樅淵目露兇光地說道:“看來不給你點教訓嘗嘗,你是不肯走了是嗎?阿虎,把這姓沈的趕走!”他的話音剛落,便有一個身形異常魁梧的男子自里屋走了出來。
那名叫阿虎的男子將手骨掰得啪啪作響。他徑直朝沈樅淵走了過來。沈樅淵見狀不妙,便從椅子處站起,正欲抬步離開,卻見阿虎幾個大步便走到了他的跟前,對著他就是一拳揮來。
那碗口大的拳頭正中沈樅淵的鼻梁,沈樅淵隨即捂住鼻子彎下身子發出疼痛的哼聲。然后阿虎又往沈樅淵腹部背部大腿各處拳打腳踢了一番后,才拎起他,將他扔出了門口。
沈樅淵上次受的傷還沒復原,這次是舊傷又添新傷。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然后打電話給家里的司機,讓其來接自己回家。
沈樅淵回到家后,打了電話讓私人醫生到家中幫他看了看傷勢。私人醫生幫他看了傷勢后,便囑咐沈樅淵好好養傷,近期不要操勞過度。
私人醫生走后,沈樅淵站在落地玻璃窗前,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想著今天在張家發生的一切。如果他們心里沒鬼的話,為什么不讓他去驗dna呢?畢竟驗個dna對他們來說,并沒有什么損失啊。難道是怕他沈樅淵走漏了他們令養孩子的風聲?不對啊,如果孩子真如他們所說,是他們親生的,驗dna不就更簡便嘛?他們這樣做,分明就是心里有鬼
沈樅淵更是確定了那對雙胞胎是他孩子的推論是正確的。
沈安溪到歐陽晗家,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。算起來,她和沈樅淵冷戰,也差不多半個月了。
這天,歐陽大宅里的午飯時間。沈安溪正在桌邊沉默地吃著飯,忽然聽到歐陽晗說道:“安溪,你過來這里,也有一段日子了,還沒跟樅淵和好嗎?”
沈安溪一聽到沈樅淵這個名字,心里就有氣。當下她淡淡答道:“在找到寶寶之前,我都不會理他。”
歐陽晗這時往沈安溪碗里夾了塊燒鵝:“兩夫妻過日子哪能沒點爭執呢,樅淵最近壓力肯定也是很大,你們要相互理解對方才是啊。”歐陽晗以長者的身份,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說道。
沈安溪也不好和歐陽晗爭執,當下便點了點頭,繼續悶頭吃飯。耳邊又傳來歐陽晗的嗓音:“當然,我這里是隨時歡迎你過來住的。我剛才那樣說,只是不希望你和樅淵無謂地斗氣而已。”話音剛落,沈安溪碗里又多了個燒鵝腿。
沈安溪抬起頭來,對著歐陽晗笑了笑道:“我知道的,謝謝爺爺這么多天對我的照顧。”
歐陽晗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孫女一向是寵愛有加,這次他得知沈安溪的寶寶被綁架了,立刻就聯系了他所認識的,一個業界內很有名的偵探去查詢兩個孩子的下落。沈安溪最近睡得不好,他又找來中醫開了藥給她調理,甚至還介紹了心理醫生讓沈安溪去做心理輔助。
沈安溪對歐陽晗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內,所以她對這個爺爺是很感激的。
當下歐陽晗揮了揮手:“自家人說這些做什么,安溪你什么時候想回來,隨時都可以過來,就當陪我這個孤獨的老頭子。”
歐陽家中的人也比沈家的好相處很多,最起碼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。這時飯桌上一個長得很端莊的女子說道:“安溪過來這幾天,氣色都好了很多,不如就在這里多住些時日,也好將那彈古箏的指法都全部教給我。”
沈安溪記得這個女子是她的遠方舅母,當下她便向那長得很端莊的女子說道:“舅母,等會吃完飯,我就拿古箏去你房間處和你一起學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