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歐陽大宅里的午飯時間。沈安溪正在桌邊沉默地吃著飯,忽然聽到歐陽晗說道:“安溪,你過來這里,也有一段日子了,還沒跟樅淵和好嗎?”
沈安溪一聽到沈樅淵這個名字,心里就有氣。當下她淡淡答道:“在找到寶寶之前,我都不會理他。”
歐陽晗這時往沈安溪碗里夾了塊燒鵝:“兩夫妻過日子哪能沒點爭執呢,樅淵最近壓力肯定也是很大,你們要相互理解對方才是啊。”歐陽晗以長者的身份,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說道。
沈安溪也不好和歐陽晗爭執,當下便點了點頭,繼續悶頭吃飯。耳邊又傳來歐陽晗的嗓音:“當然,我這里是隨時歡迎你過來住的。我剛才那樣說,只是不希望你和樅淵無謂地斗氣而已。”話音剛落,沈安溪碗里又多了個燒鵝腿。
沈安溪抬起頭來,對著歐陽晗笑了笑道:“我知道的,謝謝爺爺這么多天對我的照顧。”
歐陽晗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孫女一向是寵愛有加,這次他得知沈安溪的寶寶被綁架了,立刻就聯系了他所認識的,一個業界內很有名的偵探去查詢兩個孩子的下落。沈安溪最近睡得不好,他又找來中醫開了藥給她調理,甚至還介紹了心理醫生讓沈安溪去做心理輔助。
沈安溪對歐陽晗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內,所以她對這個爺爺是很感激的。
當下歐陽晗揮了揮手:“自家人說這些做什么,安溪你什么時候想回來,隨時都可以過來,就當陪我這個孤獨的老頭子。”
歐陽家中的人也比沈家的好相處很多,最起碼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。這時飯桌上一個長得很端莊的女子說道:“安溪過來這幾天,氣色都好了很多,不如就在這里多住些時日,也好將那彈古箏的指法都全部教給我。”
沈安溪記得這個女子是她的遠方舅母,當下她便向那長得很端莊的女子說道:“舅母,等會吃完飯,我就拿古箏去你房間處和你一起學習。”
住在歐陽家又每天有人和她說說笑笑,回到家里,卻只有一臉冷漠的沈樅淵,沈安溪才不想回去那么快。
吃完飯后,沈安溪便回了自己的房里。剛回到房里不久,沈安溪放在桌上的手機,便響起了來電鈴聲。
沈安溪走到桌邊,拿起手機一看屏幕,是歐陽晗給她介紹的那個私家偵探的來電。當下沈安溪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接聽鍵:“你好,郭偵探,是有了關于我兩個寶寶的消息么?”
手機那端的郭偵探說了一番讓沈安溪很開心的話:“是的,沈太太。我查探到最近城里有個很富貴的家族收養了一對龍鳳雙胞胎,我有九成九的把握,可以斷定那是沈太太你的孩子。你只需要去驗個dna就好。”
沈安溪這時喜極而泣起來,她一邊抽泣著,一邊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謝謝你郭偵探,謝謝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心的謝意”她因為太過高興激動又加上抽泣,說話是斷斷續續的。
手機聽筒里傳來郭偵探溫和的嗓音:“但是沈太太,還有一件事情比較棘手。這對夫婦并沒有向外界公開,這對龍鳳胎是他們領養的。而且他們剛得到孩子,你要驗dna的話,要先征得他們的同意。”
沈安溪擦干臉上的眼淚,思索了一陣后,她問道:“或者,我們可以雇個人去那個家族處,偷偷帶一點寶寶的頭發出來。這樣,我們不就可以驗dna了么。”
“這不大可行。而且,這個計劃一旦失敗了,會引起他們與你們之間的仇怨。這個家族你應該也聽說過,是本城里,靠賣珠寶起家的大家族,張氏家族。”手機那端的郭偵探繼續說道,“所以,必須讓他們家族里的人,同意此事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”郭偵探在電話那端頓了頓后,又說道:“前幾天沈樅淵先生有去過張家要求驗dna,但是,收留寶寶的那家人,叫了保安將他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