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自那天晚上給沈安溪發了短信后,就沒再跟她聯系過。而沈安溪也一直沒有回來過。兩人就這么冷戰著,誰也不愿意向對方低頭。
這天沈樅淵剛來到公司不久,張秘書就敲門進了辦公室,跟他說這個城市里那個有名的張家,請沈樅淵夫婦去喝喜酒。
沈樅淵淡淡地看了一眼張秘書手中的請帖,示意她將請帖放到桌上,隨即他問道:“張家有什么喜事?”
張秘書回答道:“說是恭賀他們家添丁。”
沈樅淵對著張秘書揮了揮手:“好的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說完,他就低頭翻看起了手中的文件。
又一直在公司忙到傍晚,沈樅淵才起身回了家中。癱倒在沙發上一陣后,沈樅淵才想起那個請帖的事情。于是,他拿出手機,撥了沈安溪的電話。這回沈安溪倒是沒再拒接他的電話了,只是手機聽筒里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冷冷的:“喂,樅淵么,找我有事么?”
沈樅淵一聽到沈安溪這冰冷的聲音,心里就莫名的煩躁。當下他強壓住情緒,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往常一樣的平靜無波:“張家明天辦喜宴,請了我倆,你要一起過去么?”
手機那端的沈安溪很快地回答道:“我明天咨詢所里有事,就不過去了。還有什么事么?”
沈樅淵沉默了幾秒,回答道:“沒什么事了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吧。”沈安溪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沈樅淵把手機一扔,直接就在沙發處睡過去了。
清晨的陽光自那敞開的落地玻璃窗處,照射進客廳。沈樅淵緩緩睜開眼,刺眼的光芒讓他微微瞇起眼來。他竟就這樣在沙發處睡了一夜。
沈樅淵自沙發處起來,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,已經早上九點了。他打了電話給張秘書,告訴她自己今天可能不會在公司,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,沈樅淵就掛了電話。之后,他就拿衣服進淋浴間洗澡加洗漱去了。
洗完澡后,沈樅淵回到臥室,打開衣櫥找平時出席宴會才穿的西裝。然而找來找去,他卻找不到。平時這些瑣事都是沈安溪在整理,沈樅淵要找什么都是問她的。如今她不在,沈樅淵都不知該往哪里找。他在衣櫥里照料一陣,硬是找不到他要的那套西裝。無奈之下,沈樅淵只好又打了沈安溪的電話。
那端很快接通,手機聽筒里又傳來沈安溪略帶冰冷的聲音:“又怎么了?”還夾雜著幾絲不耐煩。
沈樅淵的語氣也有點控制不住的冰冷起來:“我想問你一下,我平常穿去宴會的那套西裝,你放在哪里?”
手機那端的沈安溪很快地說道:“自己找,我沒空。”說完,她就啪地掛了電話。
沈樅淵心中煩躁,發泄似的用力地關上了衣櫥門。接著他就打電話給了張秘書:“幫我買一套出席宴會用的西裝,價格往高的挑。買好了讓阿樹送到我住所來。”
半個小時后,阿樹就送來了一套西裝。沈樅淵換好衣服,就開車去了張家。
宴會是在張家大宅舉行的,不愧是富貴人家,宴會極是氣派。
沈樅淵坐在宴會上,與周圍的人寒暄著。他其實并沒有什么心情,只不過像例行公事一樣,敷衍著四周的人。坐了一陣,沈樅淵覺得煩躁,便借口去洗手間,然后就起身出去了。他本意是想走出來透透氣的,走到庭院一處假山時,看到假山旁有一池金魚,沈樅淵便在那池金魚旁坐下。
剛坐下不久,卻聽到假山后有兩人,在討論著張家這喜宴——
“聽說是因為張家最小的兒子的媳婦有了一對雙胞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