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掃了幾眼大廳,發現大廳里并沒有什么,便走了進去。走進去后,他自一旁的樓梯上了二樓。
剛走上二樓,便有小孩子的哭聲傳入耳際。聽起來,像極了他那對雙胞胎的哭聲。沈樅淵全身一震,循著哭聲走著,忽然他看到背后出現了一個人影,他猛地回頭,發現是一個光頭的,長得高大彪悍的男子。沈樅淵將手中的沖鋒槍舉起,對準了這個光頭男子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這個光頭男子手中握著的短槍,也對準了沈樅淵。
又有身形魁梧的男子從背后走到沈樅淵旁邊,每個人手中都有著一把漆黑外殼的短槍。他們都不約而同地,將槍口對準了沈樅淵。
“把你手中的沖鋒槍給我們。”那個光頭的男子似乎是他們當中的首領,他這時對著沈樅淵說道。見沈樅淵目光遲疑,他又說道:“你只有一把槍,我們這里有好幾把。再說,你不打算救你的兩個孩子了么?”
那孩子的哭聲,自沈樅淵上到二樓后,就沒有間斷過。
沈樅淵無奈,將手中沖鋒槍放到地下。那光頭男子旁邊的人見狀,便俯下身來,將那地下的沖鋒槍拿走了。
“你的孩子在走廊盡頭左邊那所屋子里。不過,我們要先見到現金。”那光頭男子這時又說道,他手中的短槍依然是對著沈樅淵。
沈樅淵將身上帶著的那部分現金拿出來給他們看:“剩下的在不遠處的直升機里。但是,在帶你們過去拿錢之前,我要先見一見我的兩個孩子。”
那光頭男子走了幾步,到了沈樅淵跟前,他手中的短槍此刻頂在了沈樅淵的太陽穴處:“這里我們說了算,你現在帶我們去拿錢。”
走廊盡頭處的孩子哭聲越來越大,沈樅淵咬了咬牙,便帶著這幾個男子出了別墅,到了他停放直升機的那方草地處。
沈樅淵將直升機處的現金拿出來,放到那幾個男子跟前。等這幾人數好了錢,沈樅淵才開口說道:“現在,你們可以帶我去看我那兩個孩子了吧。”他話音剛落,忽覺后面有人用力揮拳向他后腦勺襲來。與此同時,他的腹部腰部,也遭到了拳打腳踢。
沈樅淵奮力與這幾個人打斗著,可終究是寡不敵眾,漸漸處于下風。這時,那光頭男子走到他后背,用手中的手槍槍柄往他后腦處一敲,沈樅淵只覺得一陣劇痛,接著就一陣眩暈襲來,然后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沈樅淵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全黑了。初秋的夜風透著涼意,遠處偶爾傳來蟲鳴。沈樅淵捂著后腦,從地面上掙扎著爬起來。全身各處都傳來劇痛,沈樅淵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爬起來后,就用最快的速度,往那棟別墅奔跑過去。
跑到別墅的二樓,仍有孩子的哭聲傳入耳際。沈樅淵心中一喜,往走廊盡頭左邊的那間房奔跑了過去。然而,但他打開門的時候,眼前的一切,讓沈樅淵呆立在了原地——房間里什么也沒有,只有一部錄音機,在播放著孩子的哭聲。
沈樅淵走上前去,將那部錄音機拿起來,狠狠地往墻上砸過去。然后他又往墻上砸了幾拳頭。稍微發泄了內心的憤怒,沈樅淵才離開了這房間,到別墅的四周搜尋起來。
把別墅的各個角落都搜遍了,沈樅淵一無所獲。這別墅已是人去樓空。沈樅淵心中沮喪,正準備離開別墅,卻又眼前一黑,掉倒到了地上。
等沈樅淵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病床上。有人正伏在他的胸膛處熟睡著。他定睛一看,是臉色有些蒼白的沈安溪。
沈樅淵伸出手去,撫了撫沈安溪的頭發,同時還小聲地喚了幾聲她的名字。沈安溪睜開了疲憊的雙眼,見到沈樅淵醒了,她眼眸中閃現著幾絲喜悅之色:“樅淵,你醒了。”說著,她伸出手去,與他的手相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