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國一聽,心里真是一百個的不樂意。但是他一時間也找不到推辭的理由,因為明明上次是他自己要怡姐幫他介紹這個狗保姆的位置的。所以當下沈建國就只好裝作一臉興高采烈的樣子,用一種仿似劫后余生的口氣說道:“不扣薪水那太好了,我最近一直都在納悶,被扣了薪水以后該怎么辦呢。真是太好了太好了”
沈建國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,邊說話的時候,還邊用手撫著自己的胸口。
怡姐這時一邊在鍵盤上敲打著,一邊回答著沈建國的話:“是啊,我們沈總人雖然平常比較嚴肅,但是對員工還是很好的。”
自這天開始,沈建國每天下完班之后,就得帶那法老王獵犬去散步,當真是苦不堪言,可他卻又找不到辦法去把這工作推開。后來遛了幾天后,他實在是受不了,想雇個人來幫他遛的,但是梁紹說了,這種法老王獵犬本來就稀少,所以遛到大街上時格外引人注目。如果他雇了人去幫他遛的話,那么其實不符合沈建國在公司內塑造的,那個平民白領的形象,這樣一來,難免會露出破綻。
所以,沈建國迫于無奈,只能日日下班便伺候這只法老王獵犬,搞得他夢里都想將這只狗謀殺掉。當然了,這也是只能想想,畢竟之前他已經謀殺了一只法老王獵犬,再謀殺掉這只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。
與此同時,沈建國讓梁紹盡快實施綁架沈樅淵那對龍鳳雙胞胎的計劃。
這天午后,梁紹剛吃完午飯,便打了電話給小趙,詢問關于綁架沈樅淵那對龍鳳胎的事情。
手機那端的小趙可能是有事情要處理,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:“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,不如你打電話去跟茱莉亞交流一下吧。她對這個比較在行。”說完,那邊的小趙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。
張秘書真是欲哭無淚:“可是那個人本來是要賣給別人的,我向他保證我們一定要,他說既然沈總急用就婉拒了原來的賣家,給沈總留著。那如果我們現在不要那狗了的話,對沈總你的聲譽有影響吧?”說完這些后,張秘書又向沈樅淵道歉:“對不起啊,沈總,我不知道你已經買了一只了,我沒及時向你了解情況。”
張秘書道歉完,正準備接受沈樅淵的責備,沒料到手機那端的沈樅淵并沒有責備她:“沒關系,這事其實過錯在我。是我沒及時告訴你,我這邊已經買了。這樣吧,你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,把那人手中的法老王獵犬買過來。”
張秘書連忙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沈總。”
到了晚上,沈樅淵親自去機場接那個重要客戶。陪同他去城市里的娛樂場所里吃喝玩樂了一番后,沈樅淵又將他送回酒店,才疲累不堪地回到家中。
第二天一早,沈樅淵醒來便打了那客戶的電話:“程兄,我帶你去喝早茶可好?”那個客戶名叫程嘉俊,雖然年紀比沈樅淵大很多,但是沈樅淵還是叫他程兄。
手機那端傳來程嘉俊的聲音:“好啊,沈總的介紹總沒錯。”聽他的聲音很是清醒,像是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。
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輕笑了幾聲:“程兄叫我沈弟就可以了,叫沈總多見外呢。你看我也沒叫你程董事不是么。”
“哈哈,也對。那以后就叫你沈弟吧。”手機那端的程嘉俊語氣很是柔和。
沈樅淵跟程嘉俊打過幾次交道,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是無比溫和儒雅斯文,但是其實心機深重,骨子里有著生意人的精明和算計。
沈樅淵與程嘉俊通完電話后,便叫了司機去程嘉俊所在的酒店接他去訂好的茶樓處。
沈樅淵先程嘉俊一步,到了茶樓訂好的包廂里等他。等了一陣,門外響起了腳步聲,隨即又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聲:“程先生,沈先生就在這里面等你。”是沈樅淵他家司機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