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回答她:“法老王獵犬。”
“那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。”沈安溪邊說著,邊自口袋里拿出手機,撥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了,沈安溪聲音甜甜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薛老板嗎?你好呀,我是安溪啊,吃晚飯了嗎?”
手機那端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:“你好啊,沈醫生,我已經吃完飯了,你呢?”
“我也吃完了。”沈安溪邊聊著電話,邊斜躺在沈樅淵胸膛處。沈樅淵見她依偎上來,便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。
“沈醫生最近還好吧?”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跟她寒暄著。
沈安溪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我還好。薛老板最近生意肯定是越來越好了吧?”
“哪里,哪里。最近經濟低迷,生意都越來越差了。”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訴苦道。
沈安溪又跟薛老板寒暄了一陣,便直入主題:“薛老板有法老王獵犬可以出售嗎?我先生明天就要,他買來送給一個重要客戶的。”
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見有生意可做,語氣立刻變得殷勤起來:“有的。我這邊有幾只純正的法老王獵犬,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過來看?”
沈安溪回答他:“那我們明天早上過去看,方便嗎?”
“方便的,方便的。”手機那端的薛老板立刻回答道。
掛了電話后,沈安溪跟沈樅淵說道:“那我們明天就過去薛老板那邊,去看看他的那幾只法老王獵犬咯?”
“嗯好的。老婆大人真是能干。”沈樅淵這時在沈安溪的頭頂親了一口。
第二天一早,沈安溪和沈樅淵兩人就去了薛老板的狗舍,挑了他那幾只法老王獵犬中最為機敏毛色最為好看的一只。
沈建國這一早來上班,便遭到了怡姐的數落:“你呀你,遛個狗都能讓它給車撞了,那是沈總買來送給重要客戶的。這下可好,它被撞死了,你讓沈總一下子去哪里再找一只這樣的狗?這狗很名貴的!”
沈建國內心竊喜,臉上卻是一副悔恨不已的表情。他低著頭,一言不發地聽著怡姐的數落,等怡姐數落完了,他才怯怯地抬起頭來,看著怡姐戰戰兢兢地問道:“那我現在該怎么辦?沈總不會炒我魷魚吧?”
怡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別過臉去:“誰知道呢,炒你魷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這狗能值你半年的薪水。即使不炒你魷魚,沈總也會扣你薪水的。”
沈建國馬上哭喪著一張臉:“真是悲催,本來還想賺點外快的,這下可好”然后他就轉過臉去,悶悶不樂地對著電腦,處理起工作來。
“這下張秘書可能連我都要一起責備了,是我介紹你去照顧狗的”一旁的怡姐一邊敲打著鍵盤,一邊嘴里嘟囔著。
“對不起啊,怡姐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沈建國不斷地道歉著。
張秘書聯系了電話本上的大部分人,好不容易才聯系到一個可以出售法老王獵犬的。張秘書立刻打了電話給沈樅淵。那邊很快接通,手機聽筒里傳來沈樅淵那入耳舒適的嗓音:“張秘書。”
張秘書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沈總,我找到個可以出售法老王獵犬的人了。”
手機那端傳來沈樅淵的嗓音:“我這邊已經買到一只法老王獵犬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