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時,他希望,”說到這里,梁紹傾身湊近茱莉亞,壓低了聲音:“他希望我們能綁架沈樅淵的那對雙胞胎。”
“嗯,他這個人,也只能想出這種計劃了。難怪要我的幫助。”茱莉亞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,然后從手提包里拿出一盒煙,正要打開,卻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梁先生,介意我抽煙么?”
梁紹搖了搖頭,茱莉亞隨即就點燃了那支自煙盒中抽出來的細長香煙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菜在這時候端了上來,兩人邊吃邊聊,梁紹發現茱莉亞知識面甚廣,說話也極是風趣。他還發現,她在英國留學過。
兩人相談甚歡,飯吃到中途,茱莉亞問了梁紹一句話:“梁先生,陸哥其實對你很感興趣,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過來成為我們的一員?”
梁紹正將一塊牛扒切開了,用叉子叉了送進嘴里。他聽了茱莉亞的話,先是一怔,隨即說道:“代我謝謝陸哥的賞識。但是沈建國先生當初答應了我一些條件,待他事成之后,我會回到原來的公司工作。這也就是為什么我會如此賣力地去幫助他的原因。”
茱莉亞勾起紅唇,淡淡一笑:“如果沈建國不成功呢?如果他不能將沈樅淵的財產成功奪過來呢?梁先生不想留條后路給自己么?”
梁紹這時抬眸看著茱莉亞,見她眸中精光閃動,像是有備以來的樣子。他隨即低頭,嘴角漫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:“茱莉亞小姐不妨說一說給陸哥工作的條件和內容。”
茱莉亞將手中的刀叉放下,自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密封的文件袋,遞給梁紹:“這是陸哥交給我的合約。這是每個給陸哥工作的精干人才都會有的一份合約。我也簽過。你可以先看看,感興趣的話,可以再聯系我談這方面的事情。”
忙碌的辦公室內,沈建國將一疊文件交給旁邊的一個年紀約在四十上下的女子:“怡姐,你交代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。”
那女子接過他手中的文件:“嗯。還有一些要整理,等會我拿給你。”
沈建國做出一個哭喪狀:“這幾天整理文件都整理到食欲不振了。”
那個被稱作怡姐的女子笑了一笑:“再整理完一輪就沒有了。忍一忍吧,年輕人是要做多一些瑣事才能更快地熟悉工作。”
沈建國所在的部門是宣傳部,他現在的職位是一個小助理。用的身份證當然是偽造的。偽造的身份證上的名字叫劉宜炯。
沈建國心里誹謗著那怡姐的話,什么更快地熟悉工作,也不過是想光明正大欺負他們新人而已。當下沈建國也沒表露出來不滿的情緒,他的臉上此時堆滿了笑意:“怡姐,最近我聽人說,沈總買了一條很名貴的狗,想要送給客戶?”
那名叫怡姐的女子挑了挑眉:“好像是的。你關心這個做什么?”
沈建國說道:“這不也還沒送嗎,這狗總得要人照顧吧?我去應征狗保姆可以嗎?最近比較等錢用,怡姐能不能找些關系,讓我去做個狗保姆,賺點錢?”
沈建國進了公司后,從跟員工們的談話中得知,沈樅淵的一個客戶很喜歡法老王獵犬,所以沈樅淵就想法設計買了一只這樣的狗回來。公司里剛好有一個育犬室,那只法老王獵犬就被放置在那里,據說是等那客戶過來了,就送給他。
又據小道消息說,那個客戶對合同的條款很是苛刻,沈樅淵為了跟他合作已經跟他會面了很多次了,但是那個客戶不知為什么,就是還沒跟沈樅淵簽合同。這個客戶的地位在業界舉足輕重,他選擇的供應商跟他做生意所產生的利潤,能頂上平時好幾年的總利潤。更別提所產生的名譽效應。
所以這次那個客戶過來,沈樅淵很是重視。
那個被稱為怡姐的女子對沈建國的印象并不差,原因是沈建國平時干活勤快,嘴巴又甜,怡姐平時有什么要幫忙的,他都會幫一把手。所以當下怡姐說道:“這倒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話說你很缺錢么最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