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被判了十年。”那睡在上鋪的室友聽了他的問話,回答道。接著他便反問沈建國:“你呢?”
沈建國還是呆呆地看著小窗處的那抹月影,卻也沒回答他的話。
那睡在上鋪的男子見他不回答,便也沒再追問,頭一歪便睡過去了。
沈建國心里想道,陸哥他們不是說要想辦法將他弄出去么?怎么這么久了,都半個月過去了,還是沒有動靜?而自從那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來過探望他一次后,便再也沒來過了。不會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吧?
沈建國想著想著,便困意襲來。他躺倒在床,心想,如果他出獄了,第一件事情,當然是要報復沈樅淵。當初跟陸哥他們的計劃,不能就此擱淺。
那么沈樅淵的軟肋在哪里?沈安溪和他們的兩個寶寶。對了,他們的那兩個寶寶。他倒是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。
躺在床上的沈建國想著想著,便睡著了。
正午的陽光自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處流瀉進來,陸景城看著窗外的景物思索了一陣幫里的事情,接著他忽然就想起了,昨天中國那邊的小趙打過來的電話。小趙說,他們那邊的勢力現今被仇家打壓,暫時不夠人手去處理沈建國的事情。小趙是陸景城在中國勢力的負責人,跟他已經十幾年了。是他的心腹。
陸景城想到這里,就拿出口袋里的手機,給小趙打了電話。小趙那邊應該是深夜,陸景城聽到他接起電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:“你好,陸哥。”
陸景城這時握緊了手機貼著耳邊:“小趙,我想跟你說一下,關于你那邊勢力被打壓的事情。”
手機那端的小趙聲音立刻清醒了起來:“是的,陸哥有什么盡管吩咐。”
陸景城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現在那邊是什么情況,跟我詳細說一下。”上次小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陸景城正在忙著幫里的事情,也沒跟他細說,只說了讓小趙全力負責。
小趙聽了陸景城的問話,就將最近幫里遇到的難題一五一十告訴了陸景城。
陸景城皺緊了眉頭:“所以幫里的弟兄已經犧牲了大半?這個仇家那么厲害么?到底什么來頭?”
手機那端的小趙回答道:“這仇家十年前是這一帶的地頭蛇,后來我們幫會來到這里后,就將他們都趕走了。當時幾乎是將他們趕盡殺絕了,但是十年后,他們居然還能卷土重來。”
這就棘手了。陸景城心里暗道,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我從這邊調一些人手過去吧。但是最近幫里有事,不可能一下子將太多的人調過去。沈建國那邊的事情,如果不能兼顧的話,就先放著,畢竟那個不著急。”
手機那端的小趙回答道:“好的,陸哥。謝謝陸哥的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