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辦公室,走了一段路后,茱莉亞用手機撥通了在中國那個負責人的電話。那邊過了一陣才接通:“你好,哪位?”是一個冷淡的男聲。
茱莉亞手機里安裝了變聲器,能在這時將她的聲音改變成陸哥的。這時她握住手機對著手機聽筒說道:“是我。剛才我在發郵件吩咐你的事情,希望你們盡快執行。沈建國是個對我們很有價值的人。”因為茱莉亞在陸哥身邊也不短時間了,所以模仿他的口吻對茱莉亞來說,并不是什么難事。
手機那端的男聲立刻就變得恭敬起來:“是的陸哥。陸哥換了手機號?”
“沒有,這是我一個很親密的朋友的手機。”這時茱莉亞回答他,“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打我原來的手機號了,我那號碼被人監視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手機那端的男聲回答道。
“嗯,沒什么事就先這樣吧。辛苦你和弟兄們了。”茱莉亞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而對方貌似也并沒有看出破綻。
茱莉亞將手機放回口袋里,然后伸手招了輛計程車,便回了住所。
這天,在監牢里的沈建國,迎來了一個探監者。神情頹廢的沈建國來到電話機前,抬起沉重的眼皮,打量著前來探監的那人。那人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陌生亞裔男子,顴骨高聳,整個人的面相給人一種狠絕之意。
沈建國搜遍腦內的記憶,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。他懶懶地坐下,又漫不經心地拿起話筒,帶著倦意地說了一句:“你好。”
那坐在對面的,穿著黑色西裝的陌生男子也對著話筒說了一句:“你好,沈建國先生。最近可還好?”
沈建國立刻開始訴苦:“不好,什么都不好。在監牢里真不是人過的日子。”說話的時候,他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,“離出獄的日子遙遙無期,唉,我該怎么熬下去?”
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聽了他的話后,笑了笑:“沈先生,我們都知道你的苦處,所以我們陸哥讓我過來,專門探望一下你。給你帶來了一些衣服食物之類的。”
沈建國一聽陸哥這兩字,他就知道來人是茱莉亞那邊的人。當下他面露喜色:“陸哥還好嗎?代我問候他。”
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點了點頭:“陸哥最近還好。就是比較忙。你在監牢里好好照顧自己,陸哥等著你出獄。”說完,他的手自將兩人隔開的玻璃墻處伸過去。
沈建國見狀,有些疑惑地,也把手伸了過去。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這時握住了沈建國的手,兩人掌心對著掌心之時,沈建國感覺到,有一樣像是疊著的紙張的東西,被放到了他手中。之后,那穿著黑色西裝的亞裔男子,就放開了他的手。
于是沈建國小心地,將手掌自桌邊抽回來,之后又將手掌放到自己膝上,接著又小心翼翼地合上。
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這時帶著笑意地看著他:“那我就先告辭了。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,盡管告訴我們。我們會想辦法滿足沈先生的。”
沈建國壓抑著內心的狂喜,對著那穿著黑色西裝的亞裔男子禮貌一笑:“謝謝你,也代我謝謝陸哥的照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