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國壓抑著內心的狂喜,對著那穿著黑色西裝的亞裔男子禮貌一笑:“謝謝你,也代我謝謝陸哥的照顧。”
那穿著黑色西裝的亞裔男子對著話筒說了句再見,便掛了電話機,從椅子處站起身,離開了。
這時,有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向著沈建國走了過來。走到沈建國跟前時,兩人便一左一右地,抓住了沈建國的手臂,帶著他往監牢室走去。
進到監牢里后,沈建國看到那兩個穿著警衣的人遠去了,才將手中的那張疊著信紙攤開,借著頭頂上那小窗透下來的光線閱讀著上面的字——我們會上訴,將你救出來。
字是用中文寫的,寫得歪歪斜斜,像是剛學會寫字的小孩子。
沈建國看到這幾個字時,心臟因興奮和歡喜而劇烈地跳動起來。所以他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?這時沈建國耳邊響起一個嗓音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是與沈建國住在同一間監牢的那個男子,這時從上鋪將頭伸出來問他。沈建國連忙將紙張收起來:“沒什么。”然后他走到一邊的馬桶,裝作小解后沖水,在沖水時把那紙張扔到馬桶里去了。
這天正午,茱莉亞剛吃完飯,便聽到門鈴響了起來。她一邊喊道哪位,一邊往門口走去。茱莉亞走到門口處,往貓眼望出去,便看到陸哥站在門外。
茱莉亞迅速地整了整衣衫,然后臉上堆起一個笑意,然后才轉動門把手,開了門:“陸哥,怎么今天這么有空過來看我?”聲音如黃鶯啼谷般婉轉動聽。
陸哥冷著一張臉,大步跨進了屋里。茱莉亞在他身后將門關上:“陸哥你吃飯沒有?要不要我去熱一熱飯菜給你?我今天做了燉羊肉”
茱莉亞的話還沒說完,陸哥便冷冷開口打斷她的話:“你在我電腦處偷偷給我在中國那邊的手下,下達命令?”說話的時候,陸哥緊緊地盯著茱莉亞,眼神陰冷狠毒,像是一條隨時都會跳起來將人咬死的毒蛇。
茱莉亞心里一慌,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,她這時扭著纖腰走到陸哥面前:“哎呀,陸哥你是不是聽信了誰的讒言,我怎么會背著陸哥做這種事情?”說話的時候,茱莉亞已經將整個人靠進陸哥的懷里,然后她用手撫摸著陸哥的手臂,眼神好像蘊含了無數委屈似的睨著陸哥。
陸哥心里不覺暗暗佩服茱莉亞的演戲,當下一聲冷笑,將她推開,然后從口袋拿出手機,在手機文件夾里點開了一個視頻,又將手機屏幕遞到茱莉亞面前:“我辦公室里有隱形攝像頭,你那天做的事情,攝像頭都拍下來了。”他說話時的語氣極冷,像是能將周遭的人和物都凍結。
茱莉亞看著視頻中的自己在陸哥的電腦前發郵件,知道事情已經敗露。她知道事情總會有敗露的一天,但她沒料到會那么快。本來茱莉亞計劃這幾天就到中國那邊去,到時候沈建國已經被救出監牢了,她的目的也達到了。至于陸哥那時候即使發現了事情的真相,她那時候人不在這里,陸哥也對她無可奈何。
當下茱莉亞便一臉慌張地對著陸哥跪下來:“陸哥,你聽我說,我真的不是要故意逆你的意,我只是在做對你我都有利的事情”說話間,她抱住了陸哥的腿。
陸哥眼里露出厭煩之意,他用力掙脫了茱莉亞的手臂:“不必假惺惺了,你倒是告訴我,你跟沈建國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茱莉亞跪著用膝蓋爬行過來,接著又伸出雙臂去抱住陸哥的雙腿:“陸哥,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到,你也許不屑救沈建國這種人,所以我只好想出這個辦法”說著說著,她便哭了起來。
來到陸哥的辦公室內,茱莉亞便快步向辦公桌前的電腦走去。打開電腦,電腦屏幕上提示她要輸入密碼,她先是試了幾個密碼,都提示不對。茱莉亞這時只好拿出手提包里的,有著快速破解密碼程序的u盤,插到了電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