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樅淵,怎么過來二哥這里,也不打聲招呼?”沈立業這時皺著眉頭問他。
沈樅淵不請自來,沈立業也知道他必定是來者不善。當下沈立業心中便提高了警惕。
沈樅淵聽了沈立業的話后,臉色還是冷冷的。他回了沈立業一句:“難道我沒事不能來找二哥?對了,我差點忘了,二哥不是已經早就跟我斷絕關系了么?”說著,沈樅淵走到沈立業對面坐下,目光炯炯地看著他。
沈立業對面坐著的那個中年男子見勢不妙,便在此刻連忙說道:“既然你們有事要商量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立業兄,我們改天再聊吧。”說著,他便從沙發處站起身,徑直離開了。
沈立業對面坐著的那個中年男子見勢不妙,便在此刻連忙說道:“既然你們有事要商量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立業兄,我們改天再聊吧。”說著,他便從沙發處站起身,徑直離開了。
沈立業這時翹起了二郎腿,目光森然地看著沈樅淵:“說吧,過來找我什么事?”說著,他拿出打火機,點燃了一支煙,吞云吐霧起來。
沈樅淵與他四目相對,眼眸中的寒意越來越盛:“你讓人到我車上裝炸彈?”說話的時候,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凸起來,因為他心中的怒火實在是燃到了極點。
沈立業抬起頭,悠然地吐出一口煙霧:“二哥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?你這樣指責我,就是你的不對了吧?”
沈樅淵猛地站起來,大步邁到沈立業身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他的喉嚨:“你別想著抵賴,我有證據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覬覦著我名下的財產?之前不過是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,沒和你計較而已。”
沈立業將手中的香煙扔落地下,白色煙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接著,沈樅淵便感到有一樣冰冷的器具頂在了自己的心臟處。耳邊是沈立業那令人生厭的傲慢嗓音: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一槍崩了你?”
沈樅淵覺得有一股血猛地往腦上沖,他緊閉雙唇一言不發,一不做二不休,一個翻身再一個反手,幾個漂亮的動作下,就將沈立業手中的短槍搶了過來。畢竟沈樅淵去了那么多年的健身房和練了那么多年的武術,這些時間不是白費的。
沈立業甚至還來不及對發生的事情做出反應。
沈樅淵握著那把漆黑的短槍頂在沈立業的太陽穴處,咬著牙說道:“再讓我知道你在我背后搞鬼,我沈樅淵不會放過你。你我兄弟情分已盡,你好自為之。”他話音剛落,有一傭人正走到客廳門口,看到沈樅淵和沈立業兩人此刻的情景,不禁呆立在原地。
“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叫人,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他。”沈樅淵回頭看著那傭人,一雙俊目里是令人膽顫的寒意。那寒意似乎能讓四周的空氣凍結成冰。
那傭人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,連動都不敢動,嘴唇微動,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沈樅淵將看向那傭人的目光收回,接著握緊拳頭在沈立業腹部處用力打了一拳。隨著沈立業的痛哼聲響起,沈樅淵將手槍放進口袋里,轉身揚長離開了沈立業的住處。
候御哲和安子怡在古堡頂樓相擁著看完表演后,安子怡抬頭看了看繁星遍布的夜幕,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:“要是能在這里舉行個婚禮,還該多好。肯定很美吧。”
候御哲沉默片刻之后才回答她:“是啊,這里挺美的。”
兩人原路返回到租的那層,正準備回臥室休息,這時候御哲身后響起一個嗓音:“候先生,我們古堡的主人請你過去一見。”這人說著生澀的中文,語氣卻是極有禮貌的。
候御哲回頭,看到身后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,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白人男子。這白人男子五官輪廓頗深,長得有幾分俊俏。他不禁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古堡的主人請我過去做什么?”
“候先生跟我過去就知道了,不是么?”那個白人男子對著候御哲禮貌一笑回答道。
“那我先送我太太回臥室,再跟你過去好嗎?”候御哲也對他回以禮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