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御哲只覺得這小丑的聲音格外的耳熟,而這小丑的身材也讓人她是個女性。當下他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:“蘇珊?”
那小丑點了點頭:“沒錯,我是那個跟你住同一個酒店的蘇珊。”
這時候御哲看見臉色蒼白的安子怡走了過來,他趕緊張開雙臂抱住她:“你們不覺得這樣很無聊么?這樣惡作劇有意思么?”候御哲真是生氣得要緊,語氣中帶著濃重的怒意。
剛才那個拿了他錢包的小丑,這時走到候御哲跟前,將錢包遞還給他:“我們沒翻里面東西,東西應該是一樣沒少的。我們只是惡作劇而已,并不是搶劫犯。”
候御哲接過錢包,又皺著眉頭對他們說道:“但你們這樣也是違法的,我會報警的。”
將錢包遞還給他的那個小丑聳了聳肩:“你盡管報警好了,反正警察也不會管,他們的案子都多得忙不過來,這種小事他們怎么會管。”
候御哲氣結,他咬了咬牙關,隨即低頭問懷中的安子怡:“他們沒對你做什么吧?”
“就是把我拉進了草叢里,倒是沒對我做什么。”安子怡想起剛才的那一幕,還是牙關有點打顫心有余悸。
候御哲又聽到一個小丑說道:“兄弟,有些人一輩子都沒嘗試過被搶劫的滋味,我們只是給你帶來一些新體驗而已。”
候御哲聽了心里更氣,心里暗道,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鬼邏輯,簡直神經病。當下他也不想跟他們爭執,正摟住安子怡抬步要離開,卻聽到蘇珊對他說道:“早點回酒店吧,天黑了四處游蕩不大安全。”
候御哲實在不明白,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大晚上化妝成一個小丑的樣子出來嚇人。本來候御哲就對她沒什么好感,當下就更是添了幾分厭倦,也不回答她的話,對著她點了點頭之后,就跟安子怡回了酒店。
這天傍晚,沈樅淵如期回家吃飯。最近他回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了。雖然公司的事務還是很繁忙,但是沈樅淵還是會抽時間出來,回家陪沈安溪吃晚飯。
因為自從沈樅淵上次聽了沈安溪說的,安子怡懷疑候御哲出軌后,他怕沈安溪也胡思亂想,所以最近對著沈安溪時都是濃情蜜意的。
沈安溪坐在沈樅淵旁邊,將一塊可樂雞翅夾到他的碗里:“最近公司很忙吧?多吃點補一補。”
沈樅淵笑了一笑:“老婆大人真是溫柔賢惠。獎勵一個吻。”說著,在沈安溪臉頰處印下一吻。沈安溪立即嫌棄地說道:“滿嘴都是油都蹭我臉上了。”說著,扯了一張紙巾擦了臉上的油。
沈樅淵嘴里嘟囔著:“居然嫌棄我的獎勵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御哲是不是最近不在城里?我今天想去公司找他幫個忙,他秘書說他去了英國。”
“嗯,對。他陪子怡去英國培養感情去了。免得子怡胡思亂想。”沈安溪邊吃著飯菜邊說道,“還讓我幫他跟婚禮設計師和戒指設計師聯系。真是的。”
“婚禮?之前他們不是結過婚了么?”沈樅淵一邊吃著剛才沈安溪夾給他的那塊雞翅,一邊問道。
“是啊,”沈安溪點點頭,“可是,御哲哥嫌棄上次的婚禮和戒指都太過倉促了,想給子怡最好的嘛。”她將口中的飯菜咽下:“那句話不是說嘛,愛她就給她最好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樅淵恍然大悟。
“我不要你再給我辦婚禮,你給買部騷氣的法拉利就好。”沈安溪說著將一筷子炒白菜塞進嘴里。
沈樅淵聽了她的話,差點將嘴里的飯菜噴出來。接著兩人又你一言我一言地拌嘴耍起花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