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御哲實在不明白,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大晚上化妝成一個小丑的樣子出來嚇人。本來候御哲就對她沒什么好感,當下就更是添了幾分厭倦,也不回答她的話,對著她點了點頭之后,就跟安子怡回了酒店。
這天傍晚,沈樅淵如期回家吃飯。最近他回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了。雖然公司的事務還是很繁忙,但是沈樅淵還是會抽時間出來,回家陪沈安溪吃晚飯。
因為自從沈樅淵上次聽了沈安溪說的,安子怡懷疑候御哲出軌后,他怕沈安溪也胡思亂想,所以最近對著沈安溪時都是濃情蜜意的。
沈安溪坐在沈樅淵旁邊,將一塊可樂雞翅夾到他的碗里:“最近公司很忙吧?多吃點補一補。”
沈樅淵笑了一笑:“老婆大人真是溫柔賢惠。獎勵一個吻。”說著,在沈安溪臉頰處印下一吻。沈安溪立即嫌棄地說道:“滿嘴都是油都蹭我臉上了。”說著,扯了一張紙巾擦了臉上的油。
沈樅淵嘴里嘟囔著:“居然嫌棄我的獎勵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御哲是不是最近不在城里?我今天想去公司找他幫個忙,他秘書說他去了英國。”
“嗯,對。他陪子怡去英國培養感情去了。免得子怡胡思亂想。”沈安溪邊吃著飯菜邊說道,“還讓我幫他跟婚禮設計師和戒指設計師聯系。真是的。”
“婚禮?之前他們不是結過婚了么?”沈樅淵一邊吃著剛才沈安溪夾給他的那塊雞翅,一邊問道。
“是啊,”沈安溪點點頭,“可是,御哲哥嫌棄上次的婚禮和戒指都太過倉促了,想給子怡最好的嘛。”她將口中的飯菜咽下:“那句話不是說嘛,愛她就給她最好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樅淵恍然大悟。
“我不要你再給我辦婚禮,你給買部騷氣的法拉利就好。”沈安溪說著將一筷子炒白菜塞進嘴里。
沈樅淵聽了她的話,差點將嘴里的飯菜噴出來。接著兩人又你一言我一言地拌嘴耍起花槍來。
夕陽的余暉無聲流瀉進室內,有傍晚的微風自敞開的落地玻璃處拂進來,吹得半透明的純白窗紗輕輕拂動。金黃色的光芒照射到屋內正在打鬧的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身上,泛起一種極為美好的暖意。
候御哲和安子怡兩人在風景優美的小鎮上,度過了快樂無憂的幾天。這天清晨,候御哲起來得比較早,他洗漱完就站在窗前,看樓下的風景。樓下的街道偶爾會有一些行人經過,遠處不時會傳來鳥兒的啼叫。
候御哲深呼吸了一口氣。這時身后傳來響動聲,候御哲回轉身一看,是安子怡醒來了。他笑著問道:“老婆大人這么早就醒來了?”
床上的安子怡這時舉起手來伸了個大大懶腰,聲音里還帶著些微睡意:“睡得真舒服。老公大人這么早就醒來了?”邊說著,邊隨便套了件襯衣,然后下床向候御哲走了過去。
走到候御哲身后,安子怡伸出雙臂環抱住他:“真想永遠在這里就好了。”她把側臉靠在候御哲背上,說話時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候御哲握住她圍在自己腰上的玉手:“你要是喜歡這里,我可以買一棟這里的房子,以后我們老了,可以來這里養老。”
安子怡心中喜悅:“你說真的?”
候御哲看著窗外的景色,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我說真的。只要你喜歡。”
安子怡內心有暖流涌過,她將側臉貼緊候御哲的后背,沒有說話。
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陣,候御哲又開口說道:“之前安溪跟我說了,說你以為我出軌了。”說到這里,候御哲回轉身來,將安子怡擁入懷中:“原諒我之前因為太忙碌了,所以忽略了你。我想解釋一下那白襯衣上口紅印的事情。”